“您好,我们这边接到报案,说你朋友家里面有奇怪的事情,方便和我们详细的说一下吗?”
柯韵流将水放在来的人面前之后,拿出了记录单,并且打开监控坐在了对面,“因为工作需要我们必须全程录像,希望您配合。”
“配合配合,我肯定配合。”听到柯韵流的话,张秀丽赶紧点了点头,“事情其实和之前我说的差不多,就是关于我朋友的。”
张秀丽深深的叹了口气,“其实我们认识还是打扑克认识的,我这个朋友因为是后嫁给她先生的,所以在人群中总是有一些风言风语,她也就不怎么和大家交流。”
说完之后,张秀丽又赶紧解释到,“但是我知道,她肯定不是那样的人,她本身为人很正直的,而且大气,肯定不可能当小三的。”
眼看着张秀丽说的越来越偏,柯韵流在对方短暂的停下之后就赶紧把话题拉回了重点,“之前看你发过来的消息,你的这位朋友叫陶芸,出生日期是83年12月30日,关于她的基本信息或者是家庭情况你有什么补充介绍的吗?”
能在简单的聊过之后就把这个单子接下来,也是因为这位叫做陶芸的女性的生日,正好是当年的阴年阴月阴日,如果出生的时间再是10点的话,就凑成了全阴的生日,和之前他们找到的受害人的出生日期满足的条件一模一样。
“有有有,”张秀丽朝前拉了拉椅子,凑近了柯韵流一些说道,“他家的情况说复杂复杂,说简单也挺简单的,一家四口,除了他们夫妻俩以外就是一个前妻的女儿,还有一个他们两口子的儿子。”
“女儿我没见过,说是出国念书去了,倒是儿子我们一起打牌的时候时不时就会见到,是个挺内向的小孩儿,不太喜欢说话,看着也挺老实的。”
“那你是怎么发现的对方家里面有不对劲?”
柯韵流将张秀丽说的内容一边记录下来,一边问道。
“害!说起这件事也是巧合,”张秀丽回忆了片刻说道,“当时我们是一起正打算去吃饭,陶芸说自己想去厕所,我在下面等了她一会儿看她还不出来就打算进去找找她。”
“谁知道后面会看到那种事情呢!”
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张秀丽忍不住搓了搓胳膊,“我一进门,就看到陶芸正在洗手,但偏偏池子里面的水都满的溢出来了,淋到了她的身上,她却是像完全感觉不到似的。”
“我叫了她好几声,她居然回过头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看样子这样的事情不知发生了一回?”柯韵流顺着张秀丽的话引导道。
“可不嘛,”张秀丽肯定的点了点头,“要就是这么一回,那也正常,毕竟谁没有个因为烦心事精神恍惚的时候呢,但是这事儿,居然三番两次的发生,就连之前我差点儿丢了命的美容院也是她推荐我去的呢。”
“当时她和我说的时候,也是在发呆结束之后,那个话题转换的真的是太生硬了。”
当时的张秀丽就察觉到了不太对劲,于是打算去这间美容院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帮助她的方式。
那个时候的张秀丽还没有往这个方向想,只是以为那间美容院有什么线索,说不定陶芸是出了精神问题,或者遇到了什么大麻烦,而美容院里面留着的是线索。
谁能想到,自己不过是拿着推荐函去做了一回美容,就遇到了那么颠覆三观的事情。
在亲眼见证了那个小护士发狂的样子,张秀丽二话不说,就联系了据说是上次案件的负责人,想着自己一定要救救自己这位朋友。
把剩下的信息全都补充完整之后,张秀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那个,这位小同志啊,我个事情得麻烦你们帮帮忙呢。”
“什么事儿,您说。”
将做好的记录拿给张秀丽签了字之后,柯韵流把记录扣在桌子上问道。
“是这样的,我这位朋友啊,她不太信神啊鬼啊的这些东西,所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