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风看到的，是顾家的老管家，祁叔。

之前楚凌风让人监视过顾寒夜和小玖，知道老管家偶尔会过来看他们。

但奇怪的是，老管家入宅院时，是直接输密码进入的。

如果家里有人的情况，老管家不会直接进入，一定会事先按门铃。

难道小玖不在家？

楚凌风继续留意着大门口的动静，没一会儿，大门打开，老管家走了出来，怀里抱着一只白猫，似乎还在和猫说话，神态轻松。

老管家把猫放在车上后，驾车离开。

那猫是小玖的，为什么被老管家抱走？

而且小玖没有送出门来，这也再次说明了，小玖不在家，而且恐怕近几天都不回家，所以才让人来把猫带走。

他知道，小玖昨晚参加完发布会，就被顾寒夜的属下送回苍兰苑了，但此刻她显然不在家。

她能去哪儿呢？

楚凌风沉吟两秒，脸色渐渐凝重，拿出手机，拨打了慕盈的电话。

“帮我查一下小玖的行程。”

“苏小姐不是在苍兰苑吗？”

“不在，快去查，要快。”

“好的少爷。”慕盈立即切断了通话。

楚凌风静静地等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心率也在渐渐加快。

刚才乔莽汇报过消息，说行动非常成功。

如果乔莽看到玖瑶在房间里，应该不会继续行动，毕竟一旦小玖吃了那带毒的早饭，也会丧命。

但乔莽对小玖有意见，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也许，乔莽撒了谎？

楚凌风握着手机，眼睛直直地盯着正前方。

他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如果真的是那样，他杀死乔莽一百次，也无法弥补这份痛苦，他更会恨自己一辈子……

几分钟后，慕盈回了电话。

“少爷，苏小姐去了北城，昨晚凌晨四点的飞机，现在应该和顾寒夜在一起。”

楚凌风猛烈咳嗽起来。

“少爷，你没事吧？”

“我知道了。”

随后他结束了通话。

楚凌风快速在拨号键上按下一串数字，那是小玖的手机号，但在按下绿色拨通按键之前，他抿紧嘴唇，迟疑着。

想打电话提醒小玖，不要吃那份早饭。

但那样一来，暗杀顾寒夜的行动也将失败，而且近期都很难再对他下手。

而杀了顾寒夜，又是他现在必须要做的事情。

如果这次再失败，他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了，至少给那边没法交代。

但是小玖……

楚凌风感到心脏紧紧揪在一起，如果小玖死了，如果他的手上沾了小玖的血……

他闭了闭眼睛，终于还是拨通了玖瑶的电话。

……

手机响起的时候，苏玖瑶正在水深火热之中。

顾寒夜则正在她身后，而她很不习惯这样……

手机就放在枕边，屏幕亮起来后，她很方便地看到了来电号码。

是少爷打来的。

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

她不想让顾寒夜看到，也不想接听这个电话，想关掉铃声，反转屏幕扣在床上。

然而下一秒，顾寒夜却趴下来，握住了她那只正去拿手机的手。

他一边吻着她后颈，一边把她手机屏幕重新反转过来，“怎么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