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却经不起细究。但叶昕趁胜追击,根本给南羽白深究的机会,“你昨晚的脸色很白,病的很重,那个逃掉的小侍看起来也很可怜。你跟那个青萍究竟经历了什么?”
南羽白眼底浮现一丝哀伤:“我......”
先让他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勾起他不好的回忆,好让他没空去深究她方才的一番话。
紧接着,不等对方回应,叶昕开始卖惨——少年有多惨,她也跟着受累,她就更惨,“对了,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那时候,你抓着我的手不让我走,嘴里一直说着求我救你,我根本挣脱不开。见你实在可怜,于心不忍,又受那小侍所托,我只能冒着被巡逻的人发现的风险——轻则挨打重则见官,将你救了出来。”
“将你救出来后,我身上银钱不多,无法带你住店。”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接着叶昕开始说真话,免得没良心的小东西真的不知道她为他做了什么。
“只能将你带到我暂住的地方。”
确实是她名下的另一套房产,位于京郊,她很少过来。
“连夜给你请了大夫,身上仅剩的银钱也全给你买了药。”
身上几乎不带钱,全靠记账,日后由管家还账。
“大夫说你没及时看病,估摸着最少已经发烧三天了,昨晚烧得最厉害也最危险,要有人守着。我便守了你一夜,用沾水的帕巾帮你擦脸擦手退些热气。好容易等大夫将药熬好,又喂你喝了一碗药。我一夜没睡,终于见你今早退了烧,人也恢复了点精神。”
趁小东西昏睡的时候捏他肉肉的脸颊,捏了很多次。
软软的,手感很好。
“方才我还问你吃不吃早饭,还想着叫人帮你买点清淡易克化的吃食。枉我一番好心,一夜辛苦,到头来竟被你当作占你便宜的歹人。”眼瞧着南羽白表情越来越愧疚,又悔又急的模样,故意叹了口气,“小公子,我可真是好心没好报啊。”
男儿家脸皮薄,她不能也不舍得指责他,这样不仅会把人吓跑,少年除了愧疚还会产生害怕的情绪。索性只说她自己如何如何惨又如何难过,以退为进,少年只会更愧疚。
甚至连男女之妨的谨慎和害怕都能对她减少些许。
南羽白果然一下子就慌了,“不是的,女君。对不起。”
——明明是他自己的问题。这是他的家事,生病更是他自己身子弱的问题,因为一阵倒春寒自己就病倒了。
他慌手慌脚地从床上下来,甚至顾不上衣衫不整就脚步踉跄地来到叶昕面前,“我不知道您为了我......”
——她却因自己遭受了无妄之灾,要冒着被邱巧灵的人发现的风险,冒着拐.带男子的重罪救他,还一夜没睡救他性命,他还......还恩将仇报,不仅没有半句感谢话语,还把她一番好心都踩在脚下,他猜忌她,还当着她的面说她坏话!
“您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他屈膝行了个大礼,端庄又大方,焦急的语气里带了些令人怜惜的乞求,意外反差的可爱,“身为大家公子,我竟好坏不分,我......我给您赔不是。”
小东西长得真好看,不停变幻的小表情也很生动,像只受惊的天真的小兔子,却还敢眼巴巴凑上来让她逗他,虽是起了点玩心,到底有些于心不忍了。
但有些事要先说开,不然小东西日后想起就要纠结死了。
叶昕忍住不看他,垂下眼眸,“可我确实是抱了你,还将你抱进我家。我一个女子碰了你,让你感觉不适,确实不妥。抱歉。”
“那是因为您要救我,您还花钱给我请大夫,”南羽白眼神真诚又懊悔,“如果不是您,我昨夜只怕熬不过去......”
他一时之间记不清楚昨晚到底是什么情况,不确定自己忘记了什么,又因为脑子发昏幻想了什么。
比如,他是否抓着她的手不放。
比如,他怎么会幻想她对他说,她是他妻主这样的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