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待凌王,以及凌王的生母皇后,还有身为皇后侄儿的闻景安。
“洛洛,别这么看我,”闻景安勾唇笑了笑。
虞桑洛眉头拧紧,往后一靠,思虑许久后,她淡淡说道:“明早,我就拿着昶月楼的地契房契,以虞家女儿的身份去封楼,师父,你帮我好不好?”
之前她一直纠结想要查清昶月楼背后的势力,是不甘心母亲早年一手经营起来的产业,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没了。
甚至在她从国公府回去后,看到赢回去的那些金叶子时,心里已经有了想要请母亲将昶月楼交给她来打理的心思。
但,真的看清昶月楼背后的厉害关系后,她想放弃了。
闻景安敛眸看着她,许久后才问:“你担心昶月楼的事流露出去,我会受牵连?”
虞桑洛神色僵了一下,深吸口气,又缓缓吐出,歪头冲闻景安浅浅笑着:“你是我师父,我当然要为你着想啦!”
“再说你也知道,我们虞家名下有那么多产业,关闭一个昶月楼,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件事再拖下去,遭殃的可能不止背后操控昶月楼的人,还会连累到虞家,毕竟明面上,虞家才是昶月楼的主人。”
一回头,闻景安还在看她,虞桑洛抬手在闻景安眼前晃了晃,笑道:“师父方才还让我别看你,怎的你就一直盯着我看?”
“是终于发现你唯一的这个徒弟看上去脑袋不灵光,但实际上很聪明,是不是?”
闻景安抿唇笑了笑:“你说得对,从前是我睁眼瞎,看不见珠玉,只希望现在发现,为时未晚。”
虞桑洛一怔,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闻景安道:“若我有法子保住昶月楼,且不会将我、以及虞家置于险地,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冒险试一试?”
虞桑洛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些许,问:“什么法子?”
闻景安抿唇笑了,道:“你果然舍不得昶月楼。”
虞桑洛后知后觉地垂下头,闻景安说道:“你舍不得也是对的,在这件事上,昶月楼本就是无辜的。别嘟嘴了,我说有办法,就真的有办法。”
虞桑洛自然信,但还是好奇:“要怎么做?”
闻景安:“查清牵涉在昶月楼中的人有哪些,将证人和证据收集好,呈去陛下和太子跟前。”
虞桑洛:“他们会信吗?又或者咱们还没查清楚,这些事就传到了皇帝和太子那边怎么办?”
闻景安笑笑:“你当我这个内阁首辅是摆设?”
见虞桑洛拧眉,脸上担忧不减,闻景安道:“好吧,不瞒你了,在你哥写信告诉我你要来盛京时,他就跟我提过要我帮助你关闭昶月楼的事。”
“所以在你进京时,我已经派人去暗查过昶月楼,在我怀疑凌王有关时,便将这些事如实禀报了太子,就是你第一次去昶月楼的那天。”
见虞桑洛面露惊讶,闻景安笑了笑,继续说道:“事后我和太子一同将要查昶月楼的事禀报了陛下,所以接下来,只需搜罗证据便可。”
虞桑洛:“陛下和太子答应让你查?”
闻景安点点头。
虞桑洛:“他们不会怀疑你估计顾及亲戚关系,从中弄虚作假吗?”
闻景安笑笑:“他们若不信我,又怎会让我在内阁首辅的位置上待这么多年。”
虞桑洛还是不开心。
“你还有顾虑?”闻景安道。
虞桑洛:“若是你家族的人知道你这么做,不知他们会如何看待你?还有你娘,皇后毕竟是她的亲姐姐。”
闻景安指背在虞桑洛紧皱的眉心轻轻刮了一下,笑道:“怎么,担心我?”
虞桑洛瘪嘴,不说话了。
闻景安道:“他们在做下这些事之前,从未知会我半声,可见并未将我当作自己人,且我今早去军机处之前,先去见了我那位好姑姑。”
“该提醒的话我全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