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桑洛摇摇头,还是没说话。
闻景安道:“方才教训那几个人时,你可曾受伤。”
虞桑洛温吞吞吐出两个字:“没有。”
“我想也是,”闻景安笑笑,又问,“那你愿意和我说说刚刚为什么失魂落魄从马车上下去吗?”
虞桑洛眼皮抖了抖,不敢看闻景安,淡淡道:“没什么。”
直接问吗?问了他会说实话吗?又或是他说的实话真如自己心里臆想的那般,那以后,该如何面对他呢?
闻景安:“跟我有关?”
虞桑洛抿了抿唇,道:“师父,我现在不是想和你说这个,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好!”闻景安应了声,看了看旁边宽敞的坐塌,“要我抱你过去榻上躺一会儿,还是你自己过去?”
他这一问,不禁让虞桑洛想起在昶月楼胃疼被他抱起来时的感觉,很温暖,也很舒服,更重要的是有种踏实的感觉。
她耳尖泛起微红,双眸微垂,放下茶杯,起身到榻上拿了个垫子靠着坐下,眼睛微眯,做小憩状。
隐隐能感觉到有股灼热的目光在自己脸上游移,虞桑洛挪了挪身子往下躺下去,大半张脸贴在垫子上。
闻景安静静坐在边上,连呼吸声都变得轻缓。
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快,虞桑洛忍不住偷偷睁开一只眼睨向闻景安,想看看他是不是还在看自己,不料正好跟他的眸子对上。
“怎么了?”闻景安淡淡笑着。
虞桑洛羞恼地坐直身子,道:“师父,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盯着我看。”
闻景安蹙眉:“我……有吗?”他一脸无辜。
虞桑洛无语地挑挑眉,你有,你可太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