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手们,个个,凶神恶煞地盯着他。
萧远被他们看得头皮发紧,扭头正要让虞桑洛快跑,不料她已经走到桌边,接过萧哲递过来的笔,蘸了墨汁就要立字据。
“桑洛,你干嘛?”
虞桑洛闻声回头,一直隐匿在人群中的贺长离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一把夺了她手里的毛笔,像是抓到了做错事的孩子,怒视着她,“你竟然还会赌?”
虞桑洛耸耸肩,欲将笔抽回来,奈何贺长离手上使了力气,她抬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掰开贺长离的手,仰头冲他笑了笑:“玩玩而已,不用这么紧张。”
见她还要写,贺长离大掌落下去,压住桌上的纸,厉声道:“十堵九输,你不知道?”
不等虞桑洛回答,贺长离挺直腰杆,转身怒视着萧哲,呵斥道:“萧老三,你想干嘛?”
萧哲满脸写着冤枉,辩解道:“桑公子非要跟我赌,我也没法儿啊!”
虞桑洛窘迫地咳嗽两声,轻轻拍了拍贺长离的胳膊,道:“小贺将军,不妨事的。”
不赌,她怎么去看下面的赌场?又如何查在昶月楼设赌场的幕后之人是谁?
“你知道萧哲背后……是什么人吗?”贺长离冷着脸看向虞桑洛,最后几个字声音颇低,还有点咬牙切齿。
虞桑洛如实点点头。
贺长离走近过来,贴她耳边低声道:“他在下面的赌场有个称号,叫战无不胜,也就是逢赌必赢。”
“还赌吗?”
虞桑洛退后一步,不喜欢和别的男人离太近,拱手道:“多谢小贺将军提醒,我心里有数了。”
说罢,她拿着笔重新蘸了蘸墨汁,在纸上立下字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