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闻景安眉头蹙了下,拿起筷子将碗里的香酥里脊喂到嘴边,咬了一口,嚼了嚼,落入腹中后,才说,“味道不错。”
虞桑洛扬唇笑了笑,也低头吃起来。
“桑公子!”是一道娇柔清甜的嗓音。
虞桑洛闻声抬头,看清过来的人,被呛了下,下意识回头去看闻景安。
孟司龄眼睑微垂,面色泛红,声音微弱道:“我、我能……”
虞桑洛拍了拍旁边的凳子,笑吟吟道:“欢迎之至,请坐!”
“多、多谢!”孟司龄从始至终不曾看闻景安一眼,应是有些惧怕他,目光一直落在虞桑洛身上,福了福身,在虞桑洛身旁坐下。
边上伺候的婢女立刻奉来碗筷,偷偷睨了眼坐在虞桑洛对面的闻景安,他垂眼看着桌边,一言不发,脸色平淡,瞧不出是喜是怒。
婢女刚退下,又有人朝这边过来。
“见过闻大人、桑公子!”
虞桑洛又是一惊,仰头看了眼沈卿墨,讪讪笑着站起身,朝她拱手见礼:“沈姑娘!”
沈卿墨的视线淡淡从孟司龄身上扫过,道:“不知我可否有幸能与你们同桌?”
“当然!”虞桑洛做了个‘请’的手势,今日筵席的规矩便是不论身分,凭各自意愿结交即可。
盛京故来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故而用饭时几人都是沉默不言,各自吃各自的,但虞桑洛明显感觉到,沈卿墨和孟司龄都对闻景安很有好感,尤其是前者,视线若能绕成丝,她都快把闻景安缠绕成茧了。
饭后甜点品茶,方辞星挑头邀在场的姑娘、公子们展示才艺为众人助兴,有献舞、抚琴、舞剑的,也有吟诗、击鼓的……整个筵席上的气氛再次活跃起来。
沈卿墨试图和闻景安闲聊,奈何他态度冷淡,人家姑娘说十句,他除了“嗯、哦”再无其他。
虞桑洛怕她尴尬,便以方才对弈的情形和她聊起来,另一边坐着的孟司龄也能插上话,只有闻景安,俊俏的脸上仿若刻了“生人勿近”四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