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 / 3)

“你下个月就要和辞礼成亲,可见在男女之事上,比我有经验,”闻景安摘下手腕上的白玉佛珠,捏在指尖摩挲着,“依你之见,我娶个什么样的妻子较为合适?”

虞桑洛仰起头深深看了眼蔚蓝的天空,悠悠吐出一口气,心里浮起一个念头:她也是时候重新开始了,最近的情绪时常受他影响,不外乎是她心里暂时没有其他人。

不如趁着今日宁国公府上人多,也为自己物色个合眼缘的,先接触接触?

她眼尾睨向走在前面的那道颀长背影,这人不过就是长得俊俏些、个头高些、剑术棋艺胜过她些许罢了。

是她见识浅薄,忘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世间男子千千万,定能找到个事事都压他一头的,到时也好让他知道,她不是没人要,只是一直没认真找而已。

“洛洛?”闻景安唤她一声,敛眸笑着,“有这么难回答吗?”

事情想开,虞桑洛心情大好,冲他扬唇莞尔笑着,道:“既然师父不耻下问,徒儿自然是要为你解惑的。”

她跟个教书老先生似的,老气横秋地晃了晃脑袋,道:“依徒儿之见,师父娶妻之前,不妨多看看对方的脾性如何?”

闻景安薄唇含笑,道:“哦?这当中可是有什么讲究?”

虞桑洛解释道:“自然是有讲究的,倘若未来的师娘脾性恬静文雅,只怕你们夫妻日后相处下来,朝夕相对一天也说不上三句话,那不是太闷了吗?”

闻景安像是被她的话逗笑了,又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道:“说得在理,然则我即便娶个你这样油嘴滑舌的,不也是我一直在主动找你说话吗?”

呵,你这是主动找我说话吗?你分明是变着法儿地跟我翻旧账。

虞桑洛拧眉看过去,见闻景安目视前方走着,她小声嘀咕:“我们能跟夫妻比吗?”

闻景安:“什么?”

“没什么!”

不知不觉,他们来到了偏厅的花园。

虞桑洛看了眼前面,悄声问:“那边亭子里坐着的会不会就是孟姑娘?”

春日花园,树绿花红,仿佛是闻景娴特意提前交代过,故而此处没什么人经过。

园中鱼池边的亭子里,身着粉紫色抹胸襦裙的姑娘坐在桌边,端的是一副仙姿玉貌,又有亭子旁的娇艳海棠花作陪衬,赏心悦目极了,叫人完全忽略了立在她身后的两个婢女。

虞桑洛偷偷瞥向闻景安,他神色淡淡望着前面,瞧不出是在看人,还是在看别的什么。

“见过……闻大人!”

孟司龄起身从亭子里出来,视线匆匆扫过闻景安,落在虞桑洛身上时,略微多停留了一瞬。

虞桑洛看不透闻景安是害臊,还是真的不懂如何同女孩子相处,只见他冷淡拱手回礼,等人家姑娘表了姓名,他不淡不痒地“嗯”了声。

像是在听属下汇报什么,“嗯”一声表示我知道了,然后就没下文了。

见孟司龄面露尴尬,虞桑洛出来打圆场,朝她拱手道:“在下桑洛,是闻大人的朋友。”

“桑……洛?”孟司龄抬眼睨她,脸色愈发红润,垂下头不再说话。

见状,虞桑洛想起方才和闻景安说的话,好像真被她说中了,对方的性子就是恬静文雅,至于站在边上的闻景安,木头桩子一般,不发一言。

不过他算是木头桩子中,最为养眼的。

虞桑洛看了眼孟司龄身后的亭子,道:“不如我们过去坐着说话?”

“好。”孟司龄声音轻柔甜美,落在虞桑洛耳中,听不出丝毫的矫揉做作。

到了亭子里,虞桑洛与闻景安比邻而坐,孟司龄则坐他们对面。

桌子不是很大,闻景安不知是紧张还是怎么了,与虞桑洛坐得极近,她稍微挪了挪腿,就碰到了闻景安腿侧的衣摆。

她心里暗暗发笑,想着等日后回了梧州,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