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3)

萤雪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刚追上虞桑洛,身后便传来闻景安低沉的嗓音:“洛洛!”

虞桑洛定在原地,深知躲不过,就只能镇定自若地迎过去。

她浅浅吸了口气,含笑转过身来行礼,牵强地解释:“原来真是师父在这儿,徒儿方才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呢!”

闻景安长身鹤立,不疾不徐朝虞桑洛走来,寻常寒暄一般,道:“花园里的白茶花开了,一起去看看吧!”

“嗯?”虞桑洛柳眉蹙起,昨夜……不是还摘了花给她吗?又去看?

不等她拒绝,闻景安已经朝花园方向走去。

正值四月末,园中粉白芍药、桃粉牡丹、娇蕊海棠……在闻夫人的悉心照料下百花齐放,偶尔一阵风过,花香宜人,实在是个看书打盹、吃茶点闲聊的好去处。

虞桑洛悻悻看了眼走在前面的闻景安,抿了抿唇,微微泄了口气。

有他在,试问谁能做到肆意地放松身心赏花啊!

到了被牡丹花丛环绕的凉亭里,闻景安看了眼紧跟在虞桑洛身后的竹秋和萤雪,对虞桑洛道:“我有话……要单独跟你说。”

虞桑洛“噢”了声,还未开口,萤雪福了一礼,拉着竹秋走了。

臭丫头,没良心!

虞桑洛气呼呼冲俩人匆忙离开的背影鼓了鼓腮帮子,一回头,险些撞闻景安胸口上。

“对、对不起!”她慌忙后退,下意识开口道歉。

可明明是他突然靠过来,还离得这么近,若换作别人,虞桑洛定会以为他是故意的。

闻景安神色平淡一脸不在意的样子,到亭子中的护栏边坐下,“昨夜还说明日陪你去昶月楼,如今看来,只能推到后日了。”

“嗯!”虞桑洛走到离他比较远的一根亭柱旁站着,眼眸低垂,像是在赏牡丹。

闻景安薄唇含笑看着她,眸光淡淡,又似隐藏了什么,让人看不明。

他问:“你早就知道,母亲和姐姐今日叫我过去的用意?”

虞桑洛如实地点点头,道:“我也是在师父过去之前才知道的。”

闻景安:“所以你也希望我去跟孟尚书的女儿相看?”

“……?!”

虞桑洛眼露诧异,不解他为什么会这么问,直白道:“这是师父你自己的事,我一个做徒弟的,实在无权过问。”

别说是相看,就是要去尚书府下聘,她希望或是不希望,有什么干系呢?

难不成他还是担心自己对他贼心不死,才故意说这话来试探她?

闻景安沉默良久,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却又问了另一个让虞桑洛不想谈及的事:“自半年前得知辞礼要娶你,我……我姐姐就很好奇,你喜欢辞礼什么?”

虞桑洛抚弄着牡丹花瓣的手指抖了一下,闻景安又道:“我想听实话。”

“唔……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虞桑洛说的是实话。

“现在想。”闻景安不依不饶,低沉的声音里透出几分严厉,就如从前教她练剑时一般,无论她如何撒娇卖乖,一套剑式说了要练五遍,就一遍都不能少。

虞桑洛收拢指尖攥住袖口,肩膀抵在亭柱上,即便没回头,她也能察觉到闻景安沉冷的目光就落在自己身上,似一张大网,让她无处遁逃。

想不通适才究竟是哪句话说错了惹他生气,思忖片刻,她讪讪道:“我喜欢辞礼,可能是因为和他待在一起,感觉很放松,很舒服,没什么约束感吧!”

好歹人家从不在她面前摆什么宁国公府小公爷的架子,也不会突然生气甩脸子给她看。

闻景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那我呢?”

“什么?”虞桑洛一脸疑惑地看向他。

闻景安偏过脸,不知在看什么,只留给虞桑洛一个侧影,他道:“没什么,三年不见,总觉得你……好像变了,又好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