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拍了拍自己的脸,想要阻止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
上午孟司龄提及喜欢她三哥哥的事时,她还劝了孟司龄及时收心,因为她哥哥已经有三嫂嫂了。
竹秋和萤雪进来时,见虞桑洛脸色愈发不好,还不等她们张嘴询问,虞桑洛捂住两人的嘴,道:“别问,问了我也不会说。”
第二天。
虞桑洛顶着两个黑眼圈,坐在花园走廊里赏花,妄图以此来静静心。
许妈妈过来传话,说是宫里来人传旨,宣虞桑洛入宫面见皇后。
来宣旨的宫人是位年迈的太监,笑起来满脸褶子,一开口嗓音尖锐刺耳,听得虞桑洛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公公,不知皇后娘娘宣我进宫,有何事吩咐?可需要我提前准备些什么?”虞桑洛脸上堆着笑,在这个节骨眼儿被皇后召见,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闻景安去宫里还没回来。
宫人眼尾吊起,斜睨着虞桑洛,阴恻恻笑着:“姑娘别再耽搁了,待进了宫,便一切都清楚了。”
说着,宫人给身边侍卫递了个眼色,两个腰间挎刀的侍卫这边要上前来,竹秋和萤雪急忙冲过来,挡在虞桑洛身前。
“干嘛?退下!”虞桑洛轻轻捏了捏她们的肩膀,“我一介草民,能有机会面见皇后,是多少人求都都不来的,还不快去把师父送我的竹节簪取来。”
听到要取竹节簪,竹秋和萤雪对视一眼,稍稍安心了些,那竹节簪中暗□□针与小剑,此行入宫,以姑娘的身手,应该不至于被人欺负。
送走传旨宫人和虞桑洛后,萤雪和竹秋急忙去找管家,托他将此事告知闻景安。
虞桑洛上宫人的马车时,正好被远处巷口出来的贺长离看到,他今日正好休沐,在家中无所事事,想起那日在街上给虞桑洛摊煎饼的事,出了府门不知不觉走到了闻府这边。
第一次见穿女装的虞桑洛,他没太敢认,是瞧见她发间簪着竹节簪,想到这簪子除了闻景安,就只有他的徒弟有。
自闻府入宫,往南边的街道穿过去就是,然宫里的马车却朝着相反的方向走,这免不得惹起贺长离的怀疑。
他跟小厮要了马,一路悄悄尾随。
虞桑洛坐在马车里,垂眼看着车厢边矮桌上徐徐燃烧的香料,右手扶额,抿唇笑了笑。
车厢外的认恐怕不知道,她家中的三哥哥,自小爱倒腾香料,对香料的各种作用了如指掌,她小时候跟在他身边,也耳濡目染了不少,恰巧就知道此刻香炉中霖云香的效用。
能让人在不知不觉间内力丧失,四肢乏力,昏昏欲睡。
虞桑洛从衣领内勾出一条细银链子,这银链子上挂着一颗红珠子,抵在鼻翼下,能闻到一阵淡淡的艾蒿的苦涩味道,有解百毒的神奇效果,是爹爹送她的及笄礼物。
察觉到外面的认要掀车帘,虞桑洛将脑袋歪靠在车厢壁上,闭着眼睛装睡。
果然,在她闭上眼睛后,车帘被老宫人掀开,见虞桑洛闭着眼睛,宫人探头进来,一声高过一声:“姑娘?姑娘!”
确认她昏睡过去了,宫人也不知从哪儿拿出绳索来,到车厢内将虞桑洛的手脚全捆了,这才对跟在马车旁的一个侍卫道:“你回去跟主子报信,就说人已经抓到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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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闻景安一下朝出来,就见怀陵神色焦急迎过来,他正要将管家派人来告知的事告诉闻景安,便见凌王已经走到闻景安身旁。
“表兄,时辰尚早,离父皇召见还有一个时辰,何不同我一道去母后那里饮一盏茶,用些茶点?”凌王客客气气过来邀请,眼底的笑意味深长。
闻景安拱手应下,又招手让怀陵上前,让他将想说的话全说了。
怀陵话才说到一半,便见闻景安脸色阴沉下来,自他身上迸发出不少生人勿近的气息,看得一旁的凌王不敢再同他对视。
闻景安素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