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忍受这个谎言,也只能忍着。”
“她是沈澜的女儿,身上流着阿澜的血,我决不会容许让她喊别人为母亲。绝对不能。”
楼薄西说得掷地有声,丝毫没有回旋的余地。
“母亲,您别忘了。”
“当初逼走阿澜,您也是功臣之一。”
“所以下次小孩子再说这种话,您也该多劝劝才是,也算赎罪。”
他轻轻巧巧讽刺了一句,又转身离去,甚至没有喊小孩子过来跟着。
萧韵致脸上一时红一时白,十分尴尬。
呵。
赎罪?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何倒要她来赎罪了!
萧韵致越想越很,却在看到小浣儿抬眸疑惑望着她时,一下子哑然。
“呃?”
“爹爹刚才说啥?”
“娘亲嫌弃侯府,是因为奶奶您逼走她的么?”
小浣儿似乎很快抓住了重点,抬眸困惑问。
“这……”
萧韵致一下子尴尬了,却又记得楼薄西警告过她,不要在孩子面前随意发怒,只能勉强压抑下心中不快,耐着性子说,“没有没有。小浣儿你一定是听错了。”
“有一说一,你娘倒确是漂亮,整个盛京大概除了公主,再没有人如她一样貌美了。”
“你爹找不到能胜过你娘这样的……”
萧韵致耐着性子“违心”夸着沈澜,却被小孩子突兀打断。
“有!”
“我见过一个比祠堂中观音娘娘还好看,还温柔的女子。”
“要是她能当我的娘亲就好了……”
萧韵致皱眉。
“?”
原来小浣儿居然已经心中有了人选?
那她是不是要替小浣儿去牵线搭桥一下?若是尚未婚假的女子,好罢,就算是丧偶和离的也罢,只要那女子愿意,就能日日来照顾小孩子。
到时候。
小孩子一来二去喜欢着女子当她娘亲,楼薄西又拦不住,总不能把人绑走。
就算楼薄西抵死不娶,至少小孩子能多了陪伴。
至于日久生情,让楼薄西终于妥协,将来还能与这女子成婚生子,为侯府添丁就更是天大喜事了。
萧韵致忍不住笑了起来,抱起小浣儿,坐在她膝盖上,仔仔细细问,“来,同奶奶仔细说说,是什么模样的女子?在哪儿遇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