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偷偷八卦。
“听说了么?”
“侯府虽然没有嫌弃我家小姐身子不好,依然愿意遵守婚约,却……”
“满城皆知呢!就瞒着我家小姐呢!”
“我家小姐也是可怜!”
“人尚未嫁过去,小侯爷私藏的小妾却是怀有身孕了。将来生下个一子半女的,岂非下脸?”
“我家小姐这个与世无争的清淡性子,碰到一个娇生惯养的得宠小妾,估计只能处处忍让了。”
“哎,就是呀。小姐估摸着要遭罪了,到时候被小妾压上一头,想想也是可怜。”
“小姐不是相看了无数人家,都不了了之么?我们都以为这一回终于要修成正果了,原来还是躲不过。作孽呀。”
“散了散了,小心被大夫人听到,骂我们乱嚼舌根!”
隔着纱窗,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穿到耳中。
耳膜生疼。
她喜欢楼薄西么?
喜欢的。
可这份喜欢早就在千歌楼的糜烂声色中,被磨出了窟窿。
又在舞娘怀孕的谣言中,彻底碎成齑粉。
每一个京城显贵子弟,原来清隽皮囊下都是这般不堪?
声色盛宴,放纵颠倒。
楼薄西与这些纨绔子弟,又有何分别?
这一边。
娘亲听到这些谣言,简直是忍无可忍。
“混账奴才!居然敢这样私底下编排主子!”
“还二等丫鬟呢!带着小丫头们一起嘴碎!”
“来人,把梅影与雪影给我拖下去,掌嘴!”
“谁敢再让我听到半句不是,小心我撕烂她的嘴!”
长廊上立即响起一叠连声的求饶声,哭泣声,掌嘴声。
娘亲又推开门,看着床榻上双眸失神的杜葳蕤,摇头叹息说。
“好女儿呀,外头这些传言,不管是真是假,你都别糟蹋自己身子呀。”
“你身子骨不好,大婚当日病倒,要休养一年。这传出去,已经是盛京人尽皆知的笑话了。”
“小侯爷能忍着,没退婚,这已算是天大福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