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喝了之后……”
翠羽说不下去了。
功亏一篑。
只差一步。
她刚刚明明看见小侯爷双眸迷离,就要伸手抚摸她胸口,扯开她衣衫。一旦肌肤相碰,那依兰花粉混出的迷-情-药,必然能让人干柴烈火,欲罢不能。
只要小侯爷睡了她。
他一定会给她名分,就算通房也好。
可是!
他又到底怎么会克制自己的?
翠羽低着头,不敢露出脸上的懊恼神色。
只能装出一无所知的瑟瑟发抖模样。
“沈澜!”
楼薄西咬牙切齿,连名带姓喊她名字,“你让丫鬟打扮成这个样子,还特意做了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口味的粥,就是为了能混入药粉,不让我尝出来么?”
行走江湖之人,但凡有异色异味之物,绝不会入口。
这种迷-情-药更是常用药物,按说舌尖一偿便知。
可他喝粥时,每一口都能勾起他凉州时的回忆,那个薏米粥的配方,是小沈澜熬了三天三夜,无数次炸了厨房,才弄出的新菜谱。他们一起偷尝的时候,都欣喜不已。
也因此。
他忘了去分辨各中细微不同。
“很好。”
“会算计我了。”
“可你图什么呢?”
楼薄西怒到几乎乱了心绪,他只是抓着沈澜胸口的薄纱衣襟,狠狠问她,“你疯了?让小丫鬟来试探我?还是……”
他实在想不明白。
明明是醋性那么大的人,怎么会主动把一个小丫鬟送到他怀中呢?
这算什么?
“……反正你也马上要睡杜家千金和你表妹了,多睡一个丫鬟又有什么呢?”
“何必这么大惊小怪?”
沈澜轻轻说着,明知这样会激怒他,却还是忍不住一字一字都吐了出来。
楼薄西望着翠羽,轻轻说,“滚。”
他声音不大,也不凶残,但翠羽仿佛看到了一头饿狼一般,吓得连滚带爬逃走了。
等西厢房中只剩他们俩人了,楼薄西再也忍耐不住,大半碗粥中不知下了多少剂量,让他此刻一阵又一阵灼热,难熬至极。
他扯碎沈澜的薄-纱-胸-衣,动作丝毫没有怜香惜玉。
疯狂。
□□。
等到整个西厢房一片狼藉之后,天边泛起了曦光。
沈澜眼角全是泪痕。
一晚上折腾,他一点都不温柔。
仿佛要把她每一块骨头都揉碎一般,疯狂折磨她。
她的初夜。
却成了他药后宣泄的玩物。
“是你逼我的。沈澜。”
“我本来想等……算了,你不珍惜我,随随便便就把我推给一个低贱的丫鬟,我又为什么要珍惜你?”
楼薄西起身,一边穿衣,一边摸着脖子上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