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倒·折磨(2 / 3)

其用么?”

沈澜唇角勾出一个笑容,大大方方允诺起来——

“事成之后。”

“你要的,自然给你。”

**

秋末冬初。

除了冬青树还一层层碧绿之外,街道上大多树枝都开始凋零,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

小贩挑着担子,在西尾巷叫卖。

“翡翠耳环,便宜卖咯……”

楼薄西好容易从繁杂公务与迎亲事宜中脱身,终于乘着天黑之前,来到西巷,见海棠式样的翡翠耳环,忍不住问,“怎么卖?”

“这位公子,这翡翠成色不行,按说是要上百两银子的,但这残次品嘛,公子随便给个几两碎银就行。”

小贩立即低头哈腰,一个个掏出耳环来。

“……”

楼薄西看着,这耳环除了式样好,材质简直才不忍赌。

顶多值几个铜板。

但他还是随手给了点碎银,看小贩眉开眼笑点头致谢,拿着耳环,跨入巷尾小院。

“主子她不舒服,今日歇下了。”

翠羽怯生生请安,又抱歉地说。

楼薄西来到西厢房,轻轻推开门,隔着半开半掩的门缝,看到一抹白色瘦弱背影。

背对着他,睡得酣沉。

“怎么?”

“吃坏了?”

楼薄西皱眉问。

翠羽摇摇头,轻声解释说,“……这几日主子都只喝薄粥,两三碟清淡小菜,然后很早就歇下了。”

翠羽又烟烟袅袅去厨房,捧出了一碗桂圆薏米羹,跪在地上,轻声说,“这是主子吩咐奴婢备下的,说若是小侯爷您来了,就给您喝。”

楼薄西只好退出西厢房,重新合上房门。

不打扰她。

他来到书房,想着等吃完了粥,就去推醒她。

却看见翠羽今日又是一身白色百蝶碎花裙,发髻攒着半朵海棠,笑得分外温柔。

“……你怎么又是这身打扮?!”

楼薄西一边喝着粥,一边忍不住喝问。

上一次明明都为这争执过了,谁知沈澜却是当面答应,怯生生说着“下回不敢了”,一转头又故技重施。

不行。

他等会儿就弄醒她,和她说说规矩。

……!!

头疼。

欲裂。

楼薄西觉得眼神逐渐涣散,眼前的翠羽仿佛成了少年时的小沈澜,在王府后花园中,踩着秋日落叶,裙角蝴蝶翩然欲飞。

她回眸笑嘻嘻问他,“小楼哥哥,我像不像燕尾蝶?”

“……像。”

他伸出手,忍不住要抚摸她锁骨上的妖冶蝴蝶胎记。

!!

却硬生生忍住。

牙齿咬破舌尖。鲜血流淌,疼痛撕裂。

年少时小沈澜的脸,变回了翠羽含羞带怯的样子。

“你下药了?!”

楼薄西震怒,一下子推开翠羽,手下用了狠劲,翠羽一下子踉跄摔倒在地上,哭着摇头。

“奴婢……不敢。”

“这碗粥……真的是主子吩咐我,让我……”

她啜泣着辩解,却被楼薄西一下子砸了瓷碗,瓷片翻飞,翠羽吓得噤声。

**

一炷香之后。

沈澜跪在西厢房,旁边跪着翠羽。

翠羽只是哭泣着磕头,嘴中支支吾吾说着“小侯爷饶命”,又怯生生瞥一眼沈澜,想指认又不敢的样子。

沈澜一身单薄白衣,睡意朦胧,脸上还是倦容。

她一脸茫然,望着楼薄西,“怎么了?”

“突然这么生气?”

“主子,你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