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垂手侍立,等着拿回空碗。
沈澜望着那碗煎药,一下子苦了脸。
“……都断断续续吃了好几个月了,也没见月信好了多少,该疼还是疼。”
“……我能不能不喝呀?”
“或是换个大夫?”
楼薄西淡淡说,“不行。”
“这个大夫是盛京有名的蔡御医嫡传弟子,专攻千金方。他若都看不好的病,别说盛京,怕是整个九洲都没人能看好了。”
他一瞬不瞬盯着她。
见沈澜还是犹犹豫豫,干脆拿过了青瓷碗,抿了一小口,试了试温度,又掰开她的嘴,一边吻她,一边把汤药以口舌渡给她。
沈澜一时惊诧。她再也没料到,楼薄西居然能这样一边轻薄她,一边强行喂药。
舌尖苦涩,又混合血腥,还缠绕无声欲望。
一时悲喜难辨,滋味俱全。
翠羽在一边垂手侍立,眼睁睁看着满满当当一碗药汁,居然都这样一小口一小口被渡给了沈澜。青瓷碗很快见底。
案板上还搁着一枚蜜饯。
楼薄西把纸撕开,修长的手指拈着蜜饯,塞到她唇齿中。
她不小心咬到他手指。
“哎呀。”
“我……”
她慌乱道歉。
他却没有躲,任由她咬啮下一排浅浅齿痕。
他看着手上的牙印,冷笑着问她。
“好了。”
“下次是要自己喝药呢?”
“还是我像这样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