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看她笑得端庄,我们私底下都说邪门。”
沈澜接过伞,看着阿夏转身要跑走的背影,忍不住还是追问了一句,“阿夏!这里是不是有人……举行过婚礼?”
“囍字……是怎么回事?”
阿夏一边逃窜着躲雨,粗布黑鞋在水塘中踩出一连串水花,一边大吼着说,“不是人……是和鬼成亲!”
“他们叫……鬼嫁新娘!”
……?!
沈澜一脸震惊,雨伞在手里都歪了,雨水一滴一滴顺着额发滚落。
阿夏却得逞似得大笑,在雨中一会儿就跑得没了影子,远远只能听到她嬉笑的声音夹杂在暴雨中。
“真好骗!”
“胡诌的也信!”
沈澜回房,烧水擦身,重新换衣裳。
充斥脑海的,却是那个触目惊心的囍字,还有破落祠堂中伫立的玉雕神像。
为什么楼薄西要瞒着她?
他明明在这儿举行过一次婚礼了?而且是和一个“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