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用。我帮你申请针剂类止痛药,静脉注射的止痛效果更好。”
她心里想的是,自己肯定不会帮林思明去找儿子,不如就帮他申请些药物,让他可以在最后的一段时间里过的舒服些。这样也算是完成了一次善终服务。
一个善意的谎言,一点些许的补偿,能让他的身体好受些,也能让她的心里好受些。
谁知林思明竟是想也不想的拒绝了,他回头望着叶灵心,表情变得无比的自责,眼里也满是痛苦的光,一字一字的说道:“谢谢你叶医生,我不需要,就让我疼吧,越疼越好。知道吗,我妻子当年就是癌症晚期,那时她和我一样的痛苦,现在我得了这个病,是报应,也是对她的偿还。我要比她更疼上百倍,才能赎清我的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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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灵心和张警官回到办公室后,张警官就十分热情的帮她找到林思明儿子的资料,他似乎也认定了她会接下这单任务。
叶灵心苦笑不已,想不通一个工作了三十来年、在监狱能混成一把手的警官,怎会如此的不通人情世故。
然而处于好奇,她还是接过资料看了起来。
“最初的资料是林思明的一个远方亲戚提供的,我顺着他提供的线索搜罗来了一些,不多,但是找个人没问题。”张警官搓着手,激动的说道。
叶灵心看了张警官一眼,无奈的说道:“林思明的儿子又不是犯人,您私自调查他,不太合法吧,就算您是警察也说不过去。”
说着她指着一行字对张警官道:“对方还是个律师,真要是扣法律条款告你,你工作都可能丢了,做好人好事也是要
有底线的,张警官。”
张警官的老脸红了一下,心虚的干笑了两声。
资料上记载了一些林思明儿子八岁以后的事情,不多,因为他有很多年都在国外生活,张警官查不到。
林思明的儿子林盛,二十年前成为孤儿,被母亲的亲姐姐收养,换母姓,改名叫祁盛。十五岁那年,跟随姨妈一家移民美国,在美国知名学府读的大学,是法学院硕士。
去年从美国回来本市发展,目前与朋友合伙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是个标准的青年才俊。
资料的最后,赫然就是该律师事务所的详细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