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以丞相郑义渊为首的一批官员推荐吏部侍郎陈继远继任,而以太师李丰章为首的则是推荐原泉州知府现武州巡抚刘全,其他个别倒是有推荐别人的,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谢炫明翻着明显一分为二的奏折,有些厌烦,索性丢在一边不去处理。
夜间有太监来让谢炫明翻后宫牌子,谢炫明看了看后拒绝了,自己一人宿在了盘龙殿。
贴身太监赵瑞服侍谢炫明就寝。在帮忙脱衣服时竟然从里面露出来一块廉价玉佩,赵瑞不由道,“咦,陛下,这个是……”
谢炫明看到那块玉佩,伸手取了过来,握在手中摩挲了起来。
赵瑞看着皇上竟然对着一块廉价玉佩露出了神往的表情,心中惊奇这块玉佩来历,但他伺候皇上多了,自然早就玲珑剔透心,想来今天皇上不在宫中,而是出去了,定是在外面买来的。
当即试探着夸道,“这玉佩不错,虽然看来不似宫中物,倒别有一番特色……”
谢炫明闻言回过神来,笑道,“就你会说话。”
“哪里是奴才会说话,还不是皇上眼光好。”赵瑞陪笑。
谢炫明笑了笑,没再多说。
赵瑞心中虽好奇,但知道问太多主子也不高兴,只得作罢。
只是谢炫明握着玉佩摩挲了半晌,竟然鬼使神差的,把原先自己身上价值连城的玉佩摘了下来,挂上了那枚廉价玉佩。
赵瑞见状有些惊讶,当即道,“这,陛下,这玉佩可是先帝爷赏赐的,您……”
谢炫明摆摆手止了他的话,坐上龙床,倒下便要睡觉了。
赵瑞识趣地闭上了嘴。
*
安生的歇了两天让身体缓了缓后,程予施依旧没有出门。
除了没钱以外,她在计划走人。
因为她明显能感觉到,尽管这次让李云瑶进王府的事成了,但西昭那边依旧对她不闻不问。
她曾试图联系,也只得到等待命令的回复。
但那紧张的气氛却是让她察觉到了,不是今年,就是明年,估计又有一场仗要打。
而打起来的话,她这个和亲的人,还能有命?
本来她留在王府的意义就不大,以后李云瑶进王府的话,日子肯定过的不舒坦。
她走人的话,唯一的后果可能是造成两国冲突,矛盾激化,战争提前。
可是,这一仗本来就是要打的,她在与不在,都无可避免。
而且走了以后就再也不用担心掉脑袋了,虽然说生活可能贫苦些,但好歹自在,随心。
怎么想,都比在这王府这样浪费时间强。
尤其是对于原主来说,她的执念只是想再见梦中情郎一面,她在这王府中肯定是见不到了,出去后她倒是可以寻机前往西昭,让她见上一见。
最近原主好多天才出来一下,即使出来也说不了两句话就陷入混沌状态,她还是有点担忧的。
即便现在不走,她也得计划起来了,做好随时离开的准备,她不能指望到时候开战了,西昭那边还会深入到大梁京城里来把她带走。
如果要离开这里,首先要有的是钱。这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理。
可是,她很穷。
尤其最近花了不少,导致原本就不充盈的小金库更是没眼看了。
她目前生财的地方只有每个月的月俸,那些银子也不太多。
其他还有的就是一干首饰。
她首饰并不多,如果出门的话,可以考虑捡一些当掉,出门在外还是钱靠谱。
其他……就没了。
当然,除了钱之外,小珠要怎么解决。
不知怎么了,她总有一种,小珠不会轻易跟她跑的感觉,而至于其他人,雅心之类的,更别提了,自然是不会跟她走。
若是她自己走了,剩下小珠一个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