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更是别有洞天,店家别出心裁的为不同物种的动物定制了符合它们身份环境的牢笼,硬要说的话,有点像缩小版的动物园。
程予施是真的惊喜了。
常见的有各种兔子、猫、狗等,还有不常见的猴、貂等,更有很多程予施叫不出名字的。
“看中哪个了,我给你买。”谢炫明道,“就算答谢你送的玉佩。”
“哈哈好啊,我看看啊。”其实程予施并没有养过什么小动物,耐心也不是特别足那种。
而且这说到底也是个小生命,看看是挺欢喜的,可若是领回家自己养,就得负起责任了,若是搞不好去世了,那岂不是罪过。
不过在这里的日子每天都很清闲,还有小珠和雅心在,养一只应该没什么问题。
再说了,谢炫明带她过来,她不买岂不是拂面子,尤其对方还是皇上。
选来选去,选了最好养的一只浑身金毛的小狗,相比这大概就是最好养活的了,只需要喂肉喂粮食就好了。
谢炫明付了账,转身看程予施抱着那只小狗给它顺毛,“样子看着好呆啊,不然就叫呆呆好了。”
谢炫明笑,与程予施一起离开。
彼时日已西斜,出了珍禽馆二人就道了别,谢炫明转头看着程予施的身影在夕阳余晖里渐渐远去,一时竟然生出一种错觉,仿佛自己的心也跟着她去了。
*
谢呈宥面色一片沉凝的坐在书房里,面前桌上摊开的,是张通呈给他的,最近程予施出门的一些报告。
谢呈宥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他一直以来的确让人秘密关注着程予施的一举一动,甚至最近她出门频繁后,还专门派了张通跟随。
主要是因为她的身份,方便监视她与西昭联系,甚至在需要时,暗中帮上一把,让他们之间能更顺畅的往来通信。
可是如今,这是什么?
谢呈宥看着案上所报的,今日程予施与谢炫明在一起的报告,心底忽然涌起一股陌生的情绪——
难道,这个西昭公主见巴结自己不成,如今改攀皇上的高枝了?
——怪不得那几天那么积极热情,现在却看不到人了。
——怪不得他明明告诉她该怎么做了,可她却连来都不来了。
这个朝三暮四的女人,在勾搭了自己之后,现在竟然又开始勾搭别人!
她可真是会选人,除了那几个官家子弟,今天竟然还找了个地位更高的扒。
难道她不清楚,她自己在大梁地身份?
难道她不清楚,谁才是真正决定她命运的人?
看来,真的有必要提醒她一下了。
*
程予施抱着呆呆回来,交给雅心照顾后,就疲惫的去洗澡休息了。
最近几天出门玩的有点多,都是徒步,累得她够呛,只想着最近两天好好休息一下,再也不想出门了。
而且她这副身体也的确是不太好。之前两年基本都在床上渡过,她接手后虽然好了些,但到底还是偏弱的。
之前几天出去玩儿,她一直是悠着来的,走一会儿就找个茶馆之类的休息一会儿。
而今天因为跟谢炫明一起了,所以走的路也多了些,如今两条腿都格外酸胀难受,步子都快迈不开了,等泡完澡还是让雅心给她捏捏的好。
其实,程予施觉得有点奇怪,按理谢炫明应该是这天底下最忙的人,竟然会这么悠闲整天在外面跟她玩。
她竟然跟这个国家的皇帝一起逛了一天街,估计说出去都不带有人信的,还以为她是吹牛。
程予施洗完澡,往床上一趟,唤了雅心给她揉腿,累极了竟是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而谢炫明回宫后,还有一堆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原吏部尚书年事已高,前几日在家中寿终正寝,职位悬空,而今日的奏折一大半都是在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