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轻轻瞥过来一眼——俊美无俦这种词,用在他身上完全没有任何违和感。
就连他执杯的手,都是瘦削而好看的,让人挑不出任何瑕疵。
啧啧啧,果真被人追也是有原因的。
真真是遗憾,明明是冷而欲的完美长相,却有那样一言难尽的性格,可惜了。
所以说,也只有李云瑶那种只看外表不看内在的傻子才会跟着他跑。
程予施此时这般想着,却不知道日后,真是啪啪啪把脸都打肿了。
各式菜肴陆续上场,歌舞也跟着开始了。
让程予施无语的是,那上菜的宫女不知是否故意,在她面前只放了两小碟菜,而谢呈宥面前却山珍海味,应有尽有。
不能怪她这么没出息,穿越这两个多月来,王府的人对她十分敷衍,她拖着瘦骨嶙峋的孱弱身体,天天就是馒头青菜和稀粥,连个肉星都没碰过。
有时连饭都没有,愣生生饿着肚子。
她甚至怀疑原主的病都是饿出来的。
听到有宫宴的时候,她还很期待,以为能吃点好的,结果却……
谢呈宥忽然转头看了她一眼。
一直把精力放在他那边的程予施心中默默一惊,她这么隐晦,他都看出她觊觎他的肉了?
“你在犯什么傻?”谢呈宥不耐地看了她一眼,便转过了头。
程予施一怔,这才发现原来是太后邀众人共饮,所有人都在举杯,就差她了。
“……”她连忙拿起酒杯,跟众人一起把酒喝了。
站在身后的小珠见状欲言又止,但看了看一旁的谢呈宥,终于什么也没说。
程予施放下酒杯还有些惊魂未定,感到自己后背徒然生出一层冷汗,至于吗?不就是被他看了一眼,竟然怕成这样。
她一定要问清楚原主到底怎么回事。
还好之后,谢呈宥没再看她,也没管她,事实上,诸臣之间、诸妃之间、皇帝与太后之间都时不时有交谈,只谢呈宥从头到没一个人搭理。
足可见人缘之差。
终于有一位大臣看他枯坐,出于同情举杯向他敬酒,没想到他却满脸不耐,把头一转,假装没看见。
太后见状笑出了声音,“七子想是之前在军中待的多了些,性子有些孤僻,要试着跟人交往才是,哀家把你从军中叫回来也是这个意思。”
谢呈宥听罢,不好忤逆,只得道,“是,儿臣知道了。”
皇帝也在一旁笑道,“七弟哪里都好,就是太不爱和人来往了,难得今天热闹,和大家一起说说话吃吃酒,热闹热闹。”
程予施听了后有些无语。
太后和皇上的滤镜也太严重了吧?
谢呈宥哪里是孤僻不爱和人来往,他那是不跟正经人来往,他跟狐朋狗友在一块闹事时那叫一个嗨。
谢呈宥这会儿倒是老实,他又道,“是。”
然后他便端起酒杯敷衍的跟那大臣喝了一口,大臣强撑着面子把酒喝了,可之后再也没搭理他。
其他大臣们见状,更不会再去自找没趣。
这个王爷着实气人得很,整天一副目中无人眼高于顶的模样,大家对他印象极差。
比如,在西昭公主还没来之前,曾经有人上王爷家提亲,最后非但没成,还让王爷把那提亲的人给打了出来。
提亲那家是肱骨之臣,位高权重颇有身份,与谢呈宥也算门当户对,谁知对方竟然如此不给面子,哪能受得了这种气,于是就去朝中告状。
皇上听了这状摸着下巴说,“爱卿啊,这男女之事讲究缘分,朕也不能强行下令……”
那大臣气得直指自己被揍成猪头的脸。
皇上仿佛这才注意到,连忙道,“快宣太医,给爱卿看看!可别落下什么病根毁容了!”
大臣,“……”
大臣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