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后，在五级人员的这项工作内容上，我堪称出色。”

杰里用丝毫没有喜意的语气，澹澹道：“在面对模因感染时，我和普通五级人员一样中招，却能在死亡刷新后恢复正常，并且告知平异会的人，我最初是在什么样的状态下才被感染的，让他们能以最快速度找到克制方法。”

“在面对乱七八糟的奇物时，我总是能‘幸运’的不被它们用普普通通的力量弄死，也不死于它们的衍生封印物，更是在偶尔战斗的余波中幸存下来，直到触发了它们的绝对特性，收集到足够的情报之后才死。”

连运气方面都堪称完美的实验人员啊。

陈广想了想，问道：“轮回空间那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杰里，他和你是什么关系？”

杰里原本看起来有些麻木的神情顿时破功，他有些扭扭捏捏道：“能不能别问了……这个问题有点太羞耻了些……”

羞耻？这有什么羞耻的？

陈广不明所以，追问道：“请你告诉我吧，我很好奇。”

杰里一滞，没想到这个和自己一样的人形奇物竟然还挺有礼貌的，只得叹口气道：“哎，平异会有个奇物，是对隐形眼镜，它的功能很简单……在任何生命体身上聚焦十秒钟，对方就会怀孕，无论是雄性还是雌性。”

看到陈广的面色变得古怪起来，杰里嚷嚷道：“我就说了让你别问了啊！”

陈广只是摇摇头道：“不，我在意的点是，你不是说需要每月处决刷新么？难道说一怀孕就能生下来？”

杰里摇摇头道：“不，一般人还是需要十月怀胎，如果是动物，则按照那个物种正常的孕期生产。甚至不一定完全顺利，也会有各种各样的意外乃至疾病……而我第一次实验后，被处决刷新便恢复了正常。直到平异会中有人好奇，我如果真的诞下子嗣，他们会和我一样是完美五级人员么？”

说着，他露出有些痛苦和屈辱交织的神情，只不过下一刻就恢复了正常，苦笑道：“顺便一提，如果我的心情产生类似崩溃等不正常的情绪，也会被很快引回‘正轨’，这让我能从容面对许多奇物，不至于失控和绝望之下捣乱。嗯，我，就是这么的完美。”

无视陈广沉默的神情，他甩甩头继续道：“总之，他们直接把我凭空出现的胎盘取了下来，然后通过人造子宫继续培育，十个月后，另一个我就出现了。怀孕眼镜因为是单性繁殖，并未加入另外的染色体和dna，所以说是克隆人也没错。”

陈广来了兴趣：“那么结果呢？”

杰里的心情已经恢复了平静，灵魂结构的脸上也不再露出羞耻的神情，甚至笑道：“在通过某个可以平均两人寿命和经历的奇物帮助下，我经过几轮刷新，让他们快速长大。没错，他们也是完美五级人员，只不过……仅限一条命的完美，当他们死后，不会在五级人员的宿舍内刷新。”

他抬起头，看着天花板，双眸仿佛透过墙壁看向未知的远方，憧憬道：“不过相应的，他们也没有那么多限制了，不会发疯犯罪，也不用每月强制处决。其中一个被取消了所有收容测试，至今作为一名五级人员存活。还有一个被抹去了记忆，现在好像在新墨西哥州当个收银员，赚的不多，过的很辛苦，他却不知道他的平静生活已经是我梦寐以求的了。”

陈广点点头，表示明白，感谢道：“多谢你的情报。”

杰里摆摆手，表示这没什么。

陈广继续询问更多的细节：“既然你是完美五级人员，那么‘五级人员’这个定义，又取决于谁呢？这当然不是天经地义的规则，而是人类文明加平异会出现才诞生的概念。”

“既然你号称完美五级人员，也就是说你将能够强行遵从五级人员的一切相关规定？那如果我设定，完美五级人员，一定能通晓所有奇物的绝对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