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3 / 4)

苏梦妩也很喜欢那个花灯,她看了看台上一群竞争的人,又有些落寞地咬了咬唇,她没有信心能赢得过,

才这般想着,便看到灵危已经上台前去了。

宋乘衣看着灵危站到台上,他还是少年模样,个头不高身形尚且稚嫩,在一众青年前显得孱弱,但他气势却并不弱,相反是锋芒毕露。

他撸袖,上前拿了把弓箭,握在手心,身形挺直,眼神微凝,抬手拉弓,箭行如流水地飞出去,划过一道完美的弧度,稳稳射中把心。

台上的人渐渐地注意到这少年。

宋乘衣知道灵危有让人一眼就能注意到他的本事,无论是作为一把剑存在时如此,抑或是作为人时也是如此。

宋乘衣本身冷静,不爱出风头,可能由于年少经历缘故,更多时候宁愿站在人后。不动声色地去注视别人。

灵危虽然是她的剑骨而孕育而出的,但与她并不搭。

因为作为本命剑,它太为出彩强横,霸道地彰显它的存在感,因而她便只用黑布蒙住它,不到必须要用的时刻不用。

她恢复了记忆,知道书中故事的发展,书中灵危是背叛了她,投到师妹手下。

按道理来说,她应该制止灵危与师妹的接触,抑或是让灵危再变成剑,只能待在她的身侧。

刚开始,宋乘衣不是没有做过,她告诉灵危,希望他能跟在自己身边潜心修行,灵危表面应下,但每打了一个周天便趁机溜走了,十有八九是逢师妹的约。

宋乘衣便没有再做这样的事。

这并不是她的自大,而是她深思熟虑的结果。

就像她将自己的身世玉佩抛弃,赠给了师妹一般。

换句话说,可以是她并不在乎这些,她对灵危没有期待。

如果她要去纠结这些,那要纠结到何事才能结束,因为按照书中进行的话,她会失去的不仅仅会是灵危一个。

唯一让她在乎的是师尊的好感度,这是她这个世界中唯一要完成的目标,她绝对不要被命运摆弄。

苏梦妩在为灵危加油,宋乘衣和谢无筹落在后面。

谢无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宋乘衣身侧,浅淡的檀香萦绕着宋乘衣。

“你很喜欢桃花吗?”

师尊的声音响在耳畔,宋乘衣侧眸望去,师尊正望着她脸上的面具问。

师尊在脸上用了唤形术,只有修为比他高的人才能看穿他脸上的伪装,而宋乘衣修为不及他,自然看不透。

那是一普通的脸,唯有那双琥珀眼眸在灯光下微闪,带着点金光。

宋乘衣摸了摸脸上的面具的桃花纹路,不可置否:“是不错。”

“是吗?”谢无筹语气淡淡,右手转了转佛珠。

宋乘衣问:“师妹生辰师尊会送什么礼物吗?”

谢无筹侧眸,“她还缺把剑。”

宋乘衣了然。

随后看了看手镯上的好感度,这好感度已经很久没有再上升过了,仿佛被冻结了一般。

她又问:“师妹收到礼物肯定很开心,师尊如果收到礼物也会很开心吗?”

谢无筹言语浅淡:“也许。”

正说着,灵危已下台,他的手上捧着那盏兔子灯,“送你的。”

“真的吗?”苏梦妩眼睛清亮,言语十分柔软,欢喜地接过那兔子灯。

那花灯流光溢彩,照亮了苏梦妩的眼眸,她眼眸弯成漂亮的月牙形:“谢谢你灵危。”

“这有什么?”灵危言语不屑。

但看着少女亮晶晶的眼眸,欢喜的模样,灵危不自觉地撇过头。

苏梦妩捧着花灯,提着裙摆来到谢无筹身边,“师父,你觉得这好看吗?”

在得到谢无筹肯定的回答后,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那我们去放花灯吧。”

在往湖边去的过程中,又各买了几个花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