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毕桃考虑再三,掀开了自己的床板子,在下面画了一个土窝,再画了一窝蚂蚁丢了进去,又画了几只咬人的蝎子,在画纸上注明了无毒,一起丢了进去,还有一条冬眠的无毒的蛇,一窝无毒的蜈蚣,几条水蛭。
最后把床板子盖上,就等这些惊喜慢慢跟这五条狗打招呼了。
人参娃娃从神笔上飘出来,奶声奶气地提出了不满:“怎么都是无毒的,你还是太善良了。”
“要是咬死了,这房子就不吉利了。”毕桃想慢慢琢磨法子把毕雷他们都赶走呢,当然不想让这里变成凶宅。
她虽然厌恶大杂院,可这里毕竟是她长大的地方,是有不少回忆的,她不想便宜别人。
人参娃娃点点头:“好吧,也有道理,你弄快点,我不喜欢这些人。”
“嗯。”毕桃又去另外两张床底下搞了些吓人的玩意儿,一切忙完,差不都就到了效果解除的时间。
她提前离开,锁上了门。
关着他们不让出来,随后便回去休息了。
半个小时后,那神笔的效果果然解除了。
五条狗齐齐倒在了地上,变回了五个人。
有的身下压了狗屎,有的躺在了自己的尿上,怪恶心的。
等他们睁开眼,却记不起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跟毕桃吵了一架,别的就全忘了。
他们慢慢站了起来,当他们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脏污是什么时,便陆陆续续地尖叫鬼喊起来。
想开门,门却被从外面锁上了,只得在家里扯着嗓子喊救命。
不一会,那王婆子和李嫂子都被惊动了,大杂院里其他的邻居也陆续过来了几个,人们从门缝里往里看了看,发现是毕雷他们,便赶紧叫人来帮忙撬锁。
门一推开,大家便被扑面而来的屎尿味熏得皱起了眉头。
当天下午,大杂院就流传出一条谣言,说是毕雷一家生了一种怪病,屎尿失禁,五口人全部去了医院接受检查。
最终什么也没有查出来,一家五口黑着脸从外面回来,把屋里收拾收拾,准备做晚饭睡觉。
那毕金秋和毕盛夏占了毕桃的房间,毕暖冬睡在外间,毕雷和柳嫚嫚依旧睡在东房。
天黑的时候,毕桃又悄悄回来了,她躲了起来,准备挑个适当的时机弄醒这些吓人的玩意儿。
半夜的时候,毕家又响起了鬼叫鬼喊的声音。
毕金秋被蚂蚁咬了,毕盛夏手上一道血口子,手里还掐着那只咬人的蝎子。
毕暖冬被一只蜈蚣咬得涕泪横流,至于毕雷则被一条床底下钻出来的蛇吓得直接萎了,弄得那柳嫚嫚浑身欲.火难泄。
而柳嫚嫚自己,则被一条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水蛭吸住了脖子,吓得她面色惨白,在屋里鬼叫着救命。
毕桃一直躲在旁边李嫂子家的水缸后头等着,这会儿看着这一家五口狼狈不堪的样子,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响指,让那些吓人的玩意儿全部消失。
等邻居们听到动静过来帮忙时,却什么吓人的玩意儿也找不到了。
邻居们全都用一种活见鬼的眼神看着他们:“哪有蚂蚁?哪有蛇?水蛭更是天方夜谭,咱们可是在城里,在北方,大冬天的哪来的水蛭?你们是不是精神不正常啊。”
“就是啊,还说有蜈蚣和蛇,这两个玩意儿都是夏天才有的,你们一家不能这样捉弄大家呀。”
“真的是有病,说的这几样东西一个都没有,那你们鬼喊鬼叫的做什么?”
“对了,我昨天看到毕桃提着东西搬出去了,该不会是你们把毕桃赶走了,遭报应了吧。”
“就是啊,毕桃那孩子多好啊,干嘛把她赶出去啊,毕雷你这工作还是顾家给找的呢,你可真好意思。”
邻居们意见很大,指着这五口人数落起来。
毕雷柳嫚嫚等人有口难辩,等邻居们走了,两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