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为年少不可得之物所困(2 / 2)

小和尚陪同幼宜将木牌挂于树枝上,幼宜还在那木牌下挂了个铃铛,风一吹便叮当作响

已过了许久了想必马车已到了,幼宜便向小和尚辞别

“小师父,我要下山了,下次便不知何时能再见啦”幼宜笑着道,幼宜说完便离开了走了两三步听得小师父道了声“后会有期”是清朗的音色 ,舒缓动听

幼宜却又问了句“小师父还不知你姓名呢”

“南北”

醉卧古藤阴下,了不知南北…

“南北,后会有期”幼宜朗声朝南北道

等走到先前那处时,车夫同将军已等了许久了月儿也抱着绵绵候在一旁

幼宜羞赦的向楼厌道“实在抱歉,刚有事误了时辰”

楼厌道“无妨,快些上马车吧”

便扶着幼宜上了马车,月儿抱着绵绵也上了马车在旁侍候

楼厌骑马,一袭劲装,墨发高束,眉目凌冽,五官锐利张扬

幼宜在马车中正觉有些燥热时,月儿拿出了食匣,取了酥酪和槐叶冷淘,甚至还有一碟冰过的葡萄

月儿见幼宜吃惊便笑着道“这是将军特意为您备的”幼宜讶异道“寺中也有这种吃食”

月儿笑道“小姐,寺中怎会有这价值百金的东西,是将军特的为你从京中带来的”

“楼厌居然这样心细,同幼时变化也太大了”幼宜嘀咕道

马车的帘却被掀开了,原是楼厌进来了,心思全在吃食上连马车已停都未察觉

楼厌挑眉问道“刚说我同幼时差得多,那你说说我幼时如何”

幼宜只是脑中想起些片段,近来总是这般,脑中仅有的一点记忆,也不知是否是楼厌,想到楼厌说他们幼时亲近想来就是楼厌

“幼时,我生的白胖,你总取笑我,我背不出书哭,你也不帮我,反正不如现在这般贴心”幼宜嘟囔道

楼厌的笑意却在嘴角僵了一瞬

这些事他晓得,却与他无关,而是如今贵为天子,灭了幼宜满门的人,幼宜无心之语,却道出了楼厌心中难言之痛

从前的手足,终成陌路

楼厌担忧幼宜看出端倪便旋即敛了神色道“那往后我便都待你好”

(注:不是先出场的就是男主)

心绪却游离了,想到多年前的旧事

宴亭也就是曾经的手足如今的圣上,从前总爱调笑幼宜,幼宜幼时生的圆润可爱,白白嫰嫩,招人的紧,偏生宴亭爱欺负她,捏她的脸,扯散她的发髻,可当真看到人哭了,又手忙脚乱的哄

记忆最深的就是,那年幼宜背不出书,被夫子打手心打到肿起,夫子曾也是幼宜父亲的老师,不惧皇权罚人更是毫不留情管你是平民还是皇子

幼宜不爱念书贪玩,便老被夫子罚,那次夫子也是气急了,将幼宜手都打的红肿一片

没一人敢劝夫子,唯有宴亭上前,道“夫子要打便打我吧”

夫子便打了宴亭,重重的,藤条抽在皮肉上的声音,声音沉闷,比打幼宜重的多,只几下就显出红肿的鞭痕,幼宜哭到停不下来,边哭便道“夫子别打了,夫子,我今后定认真习字背书。”话都带着哽咽声息,泪水淌了满面,可宴亭却说“别哭了,本就是不想看你哭,才替你挨打的,你哭的这样丑,我的打都白挨了”

想来,宴亭并非对幼宜无意,只是为何会对幼宜如此狠心,从前连她哭的狠了都心疼如今却将她困于勾栏甚至听其死讯便将人挫骨扬灰…

却只道是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