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产生期待。她又是怎么做的?看他的同时看别人!一点也……不关心他,冷冰冰的公事公办,还表现得很害怕他。
从楼上跑回来,小凉心事重重叹了口气。
“没看到你偶像?”覃越经过走廊,好奇问她。
“看到了。”
正因为看到了才叹气,小凉惊悚的发现:她不止看班长,看单均的热情都消减了!看脸,和只看一个人的脸,这是两件程度完全不一样的事!
“哦,我懂了,你中毒了!”
“?”
覃越笑眯眯说:“我们做个试验。”
“什么试验?”
“就是这样,我和你面对面说话,有没有人会生气跑过来……”
小凉警觉地侧头,看到徐柄权冷漠的“路过”了。走过他们身边,徐柄权停下来,表情冰封:“你和他就很有话说?”小凉不敢置信!
跑回座位抽了本书。不确定地回头再看一眼,徐柄权确实在盯着她。覃越幸灾乐祸的笑犹在耳边:还说你不喜欢他!
小凉捂住脸,好像不是她的错觉,徐柄权对她态度很奇怪。
时值周六,小凉回去饭店帮忙,从后厨跑往接待,说是有人早早地订了席位。
一楼的正中间,大屏幕轮番滚动新闻。
小凉走近了,桌前的人快乐的打招呼:“小凉姐!”
她蓦然反应过来这个订了十人位餐桌的是徐柄权的表弟,此刻落座的几个大人并几个小孩,只有这个表弟是她认识的。
“先点餐前饮料和小吃,我和大哥吃过,很好吃的!”
“姐姐,我大哥喜欢喝这个!”
余下的空位,想来是给徐同学和他父母的。
小凉认真看了勾出来的饮料,点点头:“好!”
回去厨房递菜单,小凉停留在原地,从垂下的纱帘看向餐厅中间,那个人走过了过道,绕开一道隔墙,走到正中的位置坐下。看得出兴致不高,他表弟和他打招呼,他爱搭不理,他爸妈同他说话,他表情依然很寡淡。
推着餐车的工作人员出去,上热茶,上热水,盛上餐前饮品和小吃,做得比小凉熟练太多了。她隔了很远看,徐柄权一直没抬头,安静地拿热水烫过碗筷。
“大哥,你猜我碰到谁了!”
“碰到鬼了?”
“……”
他就是故意的。
小凉拿着刀,切开鱼肉的时候,有些神游。每次拿刀她都做好了被切手指的准备,案板太滑了,她稍不注意就被切到了手指。
啊!她回神了,吹吹伤口,惊异那样小的伤口却出这么多血。她惊异自己怎么在动刀的时候想起徐柄权?她想刀了他吗?完蛋!
洗干净菜板,小凉和婶婶说:“我去前台接单。”
每回她切到手,婶婶就要说她用左手拿刀,左手拿刀多不方便啊。小凉埋头出去,晚一步就能听到婶婶念叨:“咱们家也没左撇子啊!这怎么改了十年,还没改过来?”
一帘之隔,小凉掀开帘子出去,被徐柄权看了个正着。
饭没吃完的徐同学跑过来,在前台,盯着她指间再度涌出的红色,嘴角微微抽动,忍住了没有骂人,伸手说:“药呢?”
小凉觉得他很奇怪。
“我自己(来)。”
“手!”
小凉伸了右手。
他捏住她手指仔细检查了一番,问她:“你左手写字就是这样练出来的吗?”
“一会儿有空吗?”他问。
“我需要有空吗?”
“需要!”徐柄权盯着她的眼睛,以前所未有的凝视,仿若下了某个很重要的决定,捏住她的动作在她要抽回时更大力地拽回来。
小凉觉得他更奇怪了。
到附近公园赴约,隔了远远地观察那个人,和一开始没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