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离老夫而去了呢?” “莫非是道长那处,当真有什么十分要紧之事,非要于此时离开老夫不成?” 乔道长面色甚为平静的,向着此间宅院的门口处,深深望去了一眼: “这世间,所有的人相遇、相知,皆乃天数。” “而贫道,既然与此间主人的尘缘已断,那便应遵循天理而去。” “如若在贪恋这般富贵,硬留于此的话。” “那么也必定会在此地,遭遇天大祸患。” “所以,还请太师大人你见谅,放贫道我自此离去。” 蔡京深深地看了那个乔道长一眼: “只是当下,老夫这里正遇莫大之劫难。” “恰巧就需要诸道长这般,神通广大之人的相助。” “若道长此刻当真离去的话,却又让老夫如何是好?” 乔道长眼睑低垂,轻轻叹了口气: “既然太师大人如此器重贫道,那贫道便在临走之前,在为太师大人出一良策吧。” “如若自始至终,天意未改的话。” “那贫道的这般法子,便必然能住太师大人你得偿心愿。” “这也算是贫道为报太师大人,这数年以来的款待恩情了。” 那蔡京听闻乔道长如此说法,面容之上,立马便堆起了无比兴奋的笑容来。 因为蔡京深知,以往,但凡面前这位乔道长把那话语说的如此肯定、真切的话。 那么那般计策一旦使将出来,便必然会应验无疑,绝无差错的可能。 既然眼下,那乔道长又如此这般说话,这又怎能不让一心想着君临天下的蔡京蔡太师,心中得意甚巨呢: “乔道长如此说法,那老夫的心中,便安稳异常了。” “还请乔道长,快快将那般计策说来,好让老夫依计行事。” 那乔道长,先是将手中拂尘放到了一侧的茶几上。 随后,又从侍立于旁边的侍女手中,接过了纸笔。 仅仅只在几息之间,便让他于那张白纸之上,书写出了一道仅有十余字的计策来。 当那张白纸,被身旁侍女双手撑着,放在蔡京面前的时候。 蔡京仅仅只用双眼一瞥,便蓦地瞪大了眼睛。 心中震惊异常的同时,便也被眼前那乔道长的神乎其技,震惊到了。 满脸错愕了许久,方才试探性地道了句: “乔道长,乔道长所言,当真?” “那日,当真会有……” 那乔道长抿嘴一笑: “老道我,自从艺成之后,那观天测算之法,便从未失策过。” “所以,那纸上所写之言语,也字字属实。” “还请太师大人,莫要一再质疑了。” 蔡京咧嘴一笑: “理当如此。” “可在此之前,乔道长却也帮了老夫那么多忙,若老夫这里不大摆宴席,好好感激乔道长一番的话。” “那无论于情于理,都是老夫亏欠了道长许多。” 可那乔道长,在听完此话之后,却满脸淡然的对着蔡京摆了摆手: “老道我,本就是那方外之人。” “即是如此,便也对那繁文缛节,基本不在乎了。” “老道现在,便只想请太师大人说到做到,放老道我离去。” “如此一来,老道我便感激太师大人的恩情了。” 那蔡京一听
第487章 乔道长(2 /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