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逞嘴上功夫,又不能真的对我做什么。” “但我答应你,我不会受任何人欺负,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我一定会告诉你,什么事情都不会瞒着你,这总行了吧?” “那就好。”景明轩那双明亮的眸子与那穿过纱窗的晨光交融在一起,透着点点发亮的光芒,深深烙印在了白婉瓷的那一张洁净无暇的面庞上,“夫妻之间,本就是该一心的。” 这话落在了白婉瓷的耳里,心中不由得萌生了一份悸动,又对望上了他那一双温润的眼眸,恰恰激起了心湖之中的连波。 夫妻之间,这四个字亦真亦幻,真亦假却又胜假亦真。不知从他口中道出的夫妻二字,是个名义夫妻之间的相互利益,还是在那隐隐之间萌生出的一份真情。 “今天的生意谈的很快,现在刚好没有什么事。”景明轩又向前走了几步,提出了一个想法,“你来华兴这么久,我还没有带你好好看一看这边的烧窑制瓷呢吧?” “不如今天我带你在公司的上下各个部门四处走一走,让你多了解了解华兴上下的内部构造,再教你一些烧窑的技艺?” 闻言,白婉瓷的眸光也闪闪一发亮,登时之间便来了兴趣,“当然好啊。” 景明轩便带着白婉瓷一同,从最低层的楼层向最顶层的楼层一一漫步着,浏览着华兴公司内部上下的各个部门工作。 以防人多口杂,惹出一些不必要的事非。景明轩与白婉瓷以夫妻为名做联姻之事,在整个华兴除了孟浅樱之外,其余之人也都不曾知晓。 华兴上下的工作人员都以为两人是真正结为了夫妻,现如今是刚过新婚燕尔的一对恩爱眷侣。 因而出了办公室,两人也还做一对恩爱夫妻的模样,手挽着手,一同到各个部门监工。 “经理好,夫人好!” “经理夫人你们来了,快请!” 每一个工作部门的人见得了他们,无一不恭敬地对其问候。 景明轩一只手挽着白婉瓷,另一边视察着他们的工作,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不错,可见你们对工作的态度都很严谨,继续保持下去。” “多谢经理夸赞,我们都会好好干下去的!”有了景明轩的这一声夸赞,也给他们鼓舞了士气,更添了一份干劲。 紧接着,他们便视察到了另一个部门,这是青瓷制造的工作室,场地很大,几十个工匠都在这间工作室里不停地烧制着瓷器。 每一个人对工作的态度都是极其认真而又仔细,在烧制瓷器的过程中,不曾有一分一毫的疏忽。景明轩前来巡查,他们起身向其招呼了一声,便又继续回归于自己的工作之中。 “总体来说可以的,只不过这纹路稍稍淡了一点,这样展览的时候难免会有失气韵,下一次刻花的时候,记得要印刻的深一些。”景明轩一边看着,一边对那些工匠们做着指导。 “好的,经理,我们明白了。”那些工匠们无一不认真去聆听景明轩提出的意见,并对其恭谨接受。 白婉瓷则在一旁默默的观望着,这样井井有条的工作秩序,经理与员工之间这般温馨的相处氛围,处处都透着融洽。就这般默默地看着,也不觉叫人感到阵阵温馨。 视察完他们的工作,景明轩便带着白婉瓷一同离了开,所见所闻的这一切,不由得让百万词发出了一声声的感叹,“不得不叫人赞叹一句,华兴的每一个部门里的每一位职工对待工作当真都是极其认真严谨的。” “这样井然有序的工作态度,这样默契的配合度,也难怪华兴这么多年都能够拥有着这样好的名誉。” “那是自然。”景明轩点头,面色亦是温和如初,“被我长久地留在这里的,无论是职工还是部门经理,都必然有着一定的工作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