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宴(二)(3 / 3)

侧坐下。

夏桑见便把用来打杨满德的石子攥入手心,扬起笑脸:“师父真厉害。”

“多谢殿下夸奖。”白年手中捻着银色酒盏,抿了一口香甜的果酒,面色虽表现得淡然,实则心中雀跃不已,转了个圈圈。

果然还是得单纯小可爱的夸奖才最让人开心。

夏桑见听到了白年心中所想,不禁暗暗啧了一声。

此人真是表里不一。

酒过三巡,没了乌国那派扰人兴致的使臣,宾客们也算相谈甚欢。鞑靼使臣笑得爽朗,其中一少年借着醉意起身,朝皇帝一拜:“皇帝陛下,今夜恰有机会,不知我可否与佘国切磋一下武艺?”

他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身着赭色训马服,剑眉星目,看配饰便知是鞑靼的王子克兰。鞑靼善武,总不免要在各宴上与他人比试一番。老皇帝正在兴头上,也点头道:“也好,众位爱卿可有谁愿和克兰王子切磋一番?”

这一言倒让官员们犯了难。今夜在场的武官并不多,几位在场的大人岁数都要比这位克兰王子多两轮,若是自告奋勇说要与他比试,赢了也胜之不武,输了更是丢脸。

几位武官面面相觑,互相推脱了一番也无人上前,皇帝的笑意淡了下来:“怎的?爱卿们可有何顾忌?”

克兰也觉察到此番难处,道:“皇上,各位大人是怕被落下欺负我这个少年的的话柄吧?不知我可否与佘国皇子们比试?我倒是很想知道同为王之子,到底谁比较厉害。”

皇子?官员们又是更犯难了。太子与二皇子、三皇子一月前去了太极观为皇太后祈福,至今未返,剩下在宫中的皇子尚且年幼,个头怕是还没到克兰王子的腰身,除了……

众人颤巍巍看向坐在国师身侧的红衣少年,此刻正傻不愣登地为国师倒酒。

除了这位煞星四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