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怜筝筝,你是不知道,她说她一个小女孩的,跟着一个老头子,被迫和自己的初恋分开了,她说着说着都哭了,真是可怜,我见她快要疯掉了,所以才想要帮一帮她。”
娄黎黎认真的听着,没说其他,露西见状,凑过去追问,“黎黎,你就说她可不可怜可不可怜嘛?”
“就算可怜也不能连累你!”娄黎黎冷硬的说完。
露西倒是不以为然,扬起脸带笑,“我这是做了一件好事啊!虽然没有成功,我真是个大好人哟!”她自鸣得意,叫娄黎黎不忍直视。
娄黎黎不忍打破露西的幻想,所以没有将那一夜筝筝的表现说给她听,所以只是严肃的交代露西道:“筝筝不是个好人,离她远一点。”
“你这是在教我做事啊!小菜鸡!懂不懂礼貌!”露西转脸开始神气起来,摆着前辈的谱,指使娄黎黎说道:“我要吃个草莓红尖尖,不要草莓屁屁,快点给前辈切一下哦!”
到了霍尔曼北京地图结束之后,他北方的行程全部完成,这个时间来到了一五年的夏天。
而这个时候,芙罗拉找到了娄黎黎,娄黎黎此时对于芙罗拉找到自己心惊胆战,她在微博上已经与其他平台切割,不再到处引流,就是担心芙罗拉发现自己下面的小动作。
如今她赚钱的速度令人眼红,是之前她想都不敢想的数字,娄黎黎不确定别人见到了会不会眼红于她,在这之前,她并不敢冒险。
芙罗拉并没有发现她的小心思,只是给了娄黎黎一张船票。
娄黎黎不明所以的接过,抬头看芙罗拉,芙罗拉此时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坐在花园里面,脸微微朝上抬起,说道:“黎黎,这是黄浦江上轮船party的入场券,专门为霍尔曼举办的庆祝仪式,大半年过去了,你的机会终于来了!”
“是吗?”娄黎黎不确定的问,她一时间想不起霍尔曼这个人是谁,为什么出现在她的生命中,毕竟,她才探索到新世界,所以她的专注力全部在新奇的地方。
“你不是忘记了你的任务吧?”芙罗拉面上的笑转冷,“为了这个任务,我花费了很大的代价,黎黎,如果你忘记 ,我不介意用自己的方式让你记起。”
“当然没有。”娄黎黎连忙说道,她努力的让自己笑的真诚,:“我只是太激动,好像一件努力很久很久的事情,当结果摆在面前的时候,是有些不敢相信的。”
芙罗拉探究的看了娄黎黎几秒,终于放过了她,说道:“这样最好,记得周末好好表现。”
“你要相信我,芙罗拉,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娄黎黎忙不迭的答应道。
拿着船票回到自己的房间,娄黎黎将自己整个人侧躺蜷缩在柔软的席梦思床上,她拿着船票静静的看着,想到了自己第一次见到霍尔曼的模样。
在依海会所昏暗的楼梯间,一个为自己即将走上歧途而感到悲哀的女孩双手抱着膝盖,轻声哭泣。
而另一个人,则是闯进女孩秘密基地般的突然,将她惊吓住
他的领带松散的系在脖子上,穿着敞开的西装,身上散发着烟酒味道,眼尾有些发红,看着像是个喝醉酒的人,这个喝醉酒的人在这一刻却十分清醒,低头问脸上沾着泪的女孩,“你怎么了?一个人躲在这里哭?”
霍尔曼的声音很清澈,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清澈,他站在娄黎黎的旁边,低头看着她。
娄黎黎曾经听过他的名声,浪荡薄情,骄奢淫逸,是一个名声远扬的纨绔子弟,仗着有一个首付爸爸而为所欲为。
对于这样高贵的人物,娄黎黎向来躲也来不及,但这时,可能是楼梯间里只有他们两个,可能是霍尔曼的眼神太过于正派,也可能是娄黎黎的伤心实在太多,无处诉说,所以她在霍尔曼的目光下,自然而然,毫不费力的说出让她伤心流泪的事情。
“我妈妈快要病死了,但是我没有钱!”
说完,她又将脑袋埋进了手臂之中,哽咽的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