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绒软声回答,忍不住在他温暖的怀抱里蹭了两下。
“那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好吃的。”
时行云被她逗笑,温声回了个“好”。
-
秦绒和陶穗约定在购物中心见面,地铁过去很方便。时行云本想开车送她,但在秦绒的坚持下,最终留在了家里。
秦绒按惯例早到了几分钟,站在购物中心的大门口等。不一会儿,便顺利与陶穗汇合。
陶穗和高中时没什么变化,只需一眼,秦绒便从人群里认出她来。过肩长发随意扎起一个高马尾,身上是宽松舒适的卫衣长裤,看见她后,张开双臂朝她飞跑过来。
“绒绒!你怎么又瘦了?时学长怎么养的人啊?”
陶穗紧紧地抱了她一下,松开手后仍忍不住心头喜悦,踮着脚在原地蹦了几下。
熟悉感扑面而来,秦绒扬起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是我吃得少,不能怪时学长。”
“啧,还是这么护短!”陶穗调侃,两人有说有笑地进了购物中心。
两人没有什么要买的,只是漫无目的地逛,边聊起彼此最近的生活。
秦绒很少发朋友圈,前段时间太忙,和陶穗的交流也少。陶穗嗑cp嗑得不过瘾,拉着秦绒多讲讲和时行云相处的事。
听到表白当晚的情景,陶穗激动地捏紧了秦绒的手。得知两人一起被爷爷请吃饭,她又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直到秦绒告诉她结果皆大欢喜,才总算舒了口气。
秦绒的心情也跟着好友起起伏伏,当时经历事情时所忽略的细枝末节在回忆中重新清晰,连笑容都是甜的。
“太好了,那你们现在没什么压力啊——有自己住的地方,时学长也有车,你爷爷这边也同意了。”
秦绒点头:“我们之间的确比较顺利……就是最近不知道是谁,抓着我爷爷和他的关系,举报他各种奖项和学术资源都是内幕操作。”
陶穗立马皱眉,“时学长那么厉害,还用得着内幕操作?这不就是眼红他的成就?”
看见好友有些忧心,她颇有自信地拍了拍秦绒的肩膀:“放心吧,时学长肯定能处理好这件事的。再说,眼红他的人虽然多,但支持他的人也不少啊,不就是带节奏?你们学校官方号是啥,你告诉我,我立马下场为时学长正名!”
秦绒忍不住笑出声,“行,要是我准备和对面硬刚,一定先告诉你。”
自己的事聊得差不多,秦绒也问起陶穗的近况:“这也不是节假日,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陶穗一挑眉,“怎么,还不欢迎我啦?”
知道好友是故意玩笑,秦绒搡了她一下,“你冤枉好人,我高兴还来不及。”
陶穗长长地“哎”了一声,“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对未来有点迷茫吧,有些事翻来覆去的想也没个结果,很烦,干脆回家躲躲。”
认识这么多年,陶穗鲜少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事。秦绒有些惊讶,“什么事?不如跟我说说。”
陶穗沉吟片刻,似乎在琢磨该如何开口。
“就是许津阳……他一直觉得我和他考到一个大学是受了委屈,希望以后给我更好的生活,于是每天都在埋头学习,准备考各种证书提高实力。”
“但大一课多,我们本来能在一起的时间就不多,他还要学习,有时候一天都说不上几句话。当然上进是好的,但我觉得可以慢慢来嘛。看他给自己那么大压力,有时候我都怕他承受不住……”
“两个人有分歧的话最好早点说开吧,那你跟他谈过没有?”秦绒问。
陶穗摇摇头,“我也想正面解决问题,但他毕竟也是为了我们两个的未来而努力,我没想好该怎么和他说。”
秦绒沉默片刻,思绪飞转,却没想到什么很好的方案。
陶穗注意到她认真的神色,赶紧拉了拉她的手,“没事啦,别为这事烦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