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悦渐渐淡去,她上翻记录,长按保存时行云发来的照片。
而后,切换到Q.Q空间,点开唯一一个上了锁的相册。
相册名是一个云朵图标,里面已经攒了几张照片。小猫摆件、出门条、他分享的歌单,还有那件没找到机会归还的外套,以及那支他忘记要回的签字笔。
实物她都收着,但还是额外拍了照片,单独划分出一个领域,将与之相关的回忆好好珍藏。
上传好图片,她又从衣柜里找到那件外套。
外套已经洗好,原本打算等时行云过来家里时还给他,结果两人只在图书馆偶然见过一次。
正好趁这次讲座,带到学校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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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月考结束,同学们满脸疲倦。
这次文科卷子问答题多,答题卡写得满满当当,秦绒累得几乎抬不起手。
不过一想到晚饭后能见到时行云,又觉得这点累似乎也没什么。
她草草吃完,跟陶穗交代一声:“一会儿讲座,我先去找时学长了。”
“你吃饱了吗?”陶穗瞥了眼她盘里的饭,米饭只吃了一半,几道菜更是没怎么动。
“今天的菜太辣了。”她不敢多吃,怕吃多了胃难受。
陶穗知道她这个毛病,也没再劝,“行,你先去吧,实在不行上小卖部买包干脆面。”
秦绒应了声,起身离开,把餐盘交到回收处。
小卖部就开在食堂的出入口处,这会儿挤满了人。秦绒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加快脚步回班里去。
排队太久了,而她不想让时行云等那么久。
爬到三楼,从储物室里拿出装有外套的袋子,又从另一侧的楼梯绕下去。
几个同班同学说笑着上楼,看见她旋风似的冲下来,疑惑地问:“哎?你怎么这么着急,干什么去呀?”
“我去一趟报告厅!”秦绒回应,已经与她们岔开了半层楼的距离。
一口气冲出教学楼,迎头撞上室外的冷空气。她把手褪到秋季校服的袖子里,望向小花园另一侧的红色建筑。
报告厅厚重的大门虚掩着,她用力推开,微微有些气喘。
灯都开着,大屏幕也已经切到了讲座PPT的第一页。演讲桌上的保温杯敞着盖,还冒着热气,唯独没有人。
她的动作放慢,轻轻阖上身后的门,试探地喊了声:“时学长?”
空荡荡的报告厅里响起微弱的回声。
他不在。
秦绒得出结论。
时行云平时常用的提包放在演讲台后,她走过去,打算把外套放在旁边。
刚刚踏上讲台的台阶,讲台侧面的小门便打开了。
时行云从门后走了出来。
“音响有点问题,刚才处理了一下。”他今天心情似乎不错,神态轻松,就连目光都柔和些许。
“晚上好。”他说。
“时学长好,这是那次借我的外套,我洗好啦。”
自从见到他的那一瞬间,嘴角就忍不住扬了起来。
时行云挑了下眉,接过她手里的袋子,打开看了一眼,才想起是哪一件。
衣服洗过以后,在秦绒的柜子里放了一阵,因此沾上了点衣柜香薰的味道。
淡淡的、清甜的樱花香。
不够成熟,有些稚气。掂在手里,却像托起了青春时期的美好年华。
他把衣服折叠整齐,放回袋子里。
“同学的提问在这儿,我数了数,好像比上次多。”秦绒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叠纸张,和上次一样,用燕尾夹夹着。
时行云接过,随手放在演讲桌上,没有立刻看。
“我也有东西给你。”
他拿起提包,打开拉链,从夹层里提起一个长条的棕色纸袋。
纸袋的一面是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