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卷云11(2 / 3)

“行云啊,实在是麻烦你了。秦绒怎么乱打电话呢……”秦恭文眉头紧皱。

“秦教授,您先上车,有事路上说。”时行云帮他拉开车门。

眼下重要的是先赶去派出所接人,秦恭文也再推脱。

“我本科大二那年,家里遇到困难,还是在您的帮助下才拿到奖学金,解了燃眉之急。”时行云缓声道。

“现在您需要帮忙,我出一份力也是应该的。”

秦恭文听罢,感慨地长叹一声,“你这话说得,都比我家那个混小子说得中听。”

“不管怎么说,这事儿你帮了忙,回头多来家里走动走动。看你和秦绒还聊得上话,有机会你也说说她,让她把心思多放在学习上。还有半年多就高考了,一天到晚还整这些幺蛾子。”

时行云游刃有余地拐过弯道,“现在还不清楚具体细节,秦绒不是主动惹事的性格,没准只是意外。”

秦恭文没想到时行云会为秦绒开脱,但冷静下来想想,这话也没说错。他不置可否地哼了声,靠在后座上不说话了。

-

许津阳不需要等家长,先进办公室做笔录。接待室里,陶穗和秦绒向韩知洲抛出无数问题,试图把事情的经过补全。

但不管她们怎么问,韩知洲都一口咬定自己出现在窄巷里只是见义勇为,遇到许津阳也是碰巧,绝没有提前商量过。

问不出来,两人只好作罢。

不管如何,最后结局是好的——如果不是许津阳和韩知洲,陶穗可能会受更重的伤,秦绒的书包和手机也可能拿不回来了。

虽然上次发卷子的事闹过点不愉快,但一码归一码,秦绒认真地对韩知洲说:“班长,今天谢谢你了。”

后者避开她的目光,低头说了句:“没事,都是同班同学。”

许津阳的笔录很快结束。

他的两只手交叉放在颈后,刚要离开,就被陶穗叫住。

“喂,”陶穗的视线扫过他腿上的伤,“你有没有事啊?”

许津阳转过头,微微挑眉,“你让我叫你名字,而你却不叫我的?”

陶穗别开脸,语速极快:“许津阳。”

“嗯。”他这才满意,“小伤而已,不用担心。”

“哦。”

“没其他事的话,我先走了。”许津阳作势迈步。

“哎——等等。”陶穗从椅子上站起来,有点别扭地说:“谢谢你。”

许津阳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明天学校见。”

秦绒在一边看着两人互动,脸上也挂起浅浅地微笑。

韩知洲的爸爸是第一个到的,解释过情况后,民警带着韩知洲先做笔录。

折腾了这么久,秦绒也累了,盯着自己书包上的图案发呆。

直到陶穗以极快的频率拍她的胳膊,“快看门口!那是不是你爷爷——还有时学长!?”

秦绒这才猛地抬头。

男人正和负责接待的民警交涉,神情认真,在回答对方问题时偶尔颔首。

他真的来了。

“他是来接你的吗?”陶穗又问。

其中的缘由复杂,秦绒长话短说:“我爷爷不会开车,时学长开车送爷爷过来的。”

陶穗直觉没有这么简单,还想再问,秦绒却已经放下书包,朝两人迎了过去。

“爷爷,时学长。”

秦恭文已经在电话里不分青红皂白地数落了秦绒一顿,这会儿跟民警了解了实情,脸色缓和了不少。但毕竟闹到派出所,丢了秦家的脸,即使见她身上狼狈,也没有出言安慰。

时行云见她过来,自然地递过一件外套:“夜晚风冷,多披件衣服。”

秦绒接过,外套被他拿得久了,微微染上暖意。

“谢谢。”她真诚地说,乖乖把衣服穿上。

时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