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崔承东凌晨的时候,再次醒来。 看到亵裤上的粘稠,他把脸埋在两个手掌之间,有些受挫。 真是…… 越来越急躁了。 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很快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 崔承东回来了,陈令月自打早上起来,那好心情,人人都感受到了。 紫苑从外头回来,又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姑娘,康王出事了!” 上次崔承东说过,要给怀王一个教训。 现在,居然有下文了。 “康王出什么事情了?” 原来,康王昨夜一夜未归。 康王妃也就是吐蕃公主,和康王感情淡漠,从不管康王的事情。 府里的管家,也只当他去哪里逍遥快活了,并没有当回事。 哪曾想,今天一早,有个小衙役到康王府敲门,说是有一个人,在平康坊出现,看起来很像是康王爷。 平康坊是京城最热闹的早市,里面的人三教九流,平头百姓居多。 康王怎么会去那个地方! 何况,那个像康王的人,浑身上下光溜溜的,只留了一点布料遮住两腿之间,精神还不太正常。 他嘴里一直念叨一句话“我是一头光光的潴,输得光光的潴!” 王爷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 管家把小衙役轰走了。 可康王一夜未归,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怀王这个哥哥,怎么能放心! 找来找去都没有找到人。 康王府的管家,才想起这一件事。 怀王虽然怀疑,到底还是派人去平康坊看了一下。 结果,那个“光光猪”就是康王! 因为管家的耽误,康王在平康坊,硬生生让人家看了一个多时辰的笑话。 这不,康王“光光猪”的典故,已经像长了翅膀似的,飞遍京城了。 陈令月笑得前仰后合,损! 阿治怎么想到那么损的招数。 “走,我们上街去,今天啊,怀王绝对没有时间来烦我了!” 这话不错。 怀王眼下暴跳如雷,就要找出害亲弟弟如此丢脸的凶手。 “你们都是跟着王爷的人,王爷怎么会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王爷恕罪,奴才等实在不知。” 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不知?那要你们何用!” “王爷饶命啊!” “实在是,昨天下午,我家王爷和那南商赌得起劲,就各自遣退了身边的人,单独呆在一块好几个时辰。” “奴才们等了又等,最后王爷还下令让我们都回府,不许跟着。” “所以你们就丢下主子,全都回来了?” 怀王被气得肝疼! 一帮蠢货,不会偷偷埋伏在旁边的吗? “康王爷说了,我们若是留下,害他说话不算话,以后都赢不了,那就要了奴才的命。” 怀王额角上的青筋直跳,说到底,怪他弟弟太蠢。 这不明摆着是陷阱吗? 这时候,太医出来了。 “怎么样了?” 太医忙道:“康王这是被人灌入大量的五石散,以致于产生了幻觉。微臣已经给他施了针,等下喝了药,就能清醒过来了。” “这五石散可会留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