隅山的大松树上,看见这位姐姐在提水,然后这个坏人经过了!”
他先是指了楚虞,又指住那个修士,愤然道:“他使了个小法术,害得这位姐姐摔倒了,水也跟着倒了。”
那个修士涨红了脸:“你,你胡说!”
“你就算再讨厌她,也不能连累水吧?”
“就是,如今流仙境的仙气一天比一天少,只剩偏隅山泉眼还有水出来了。”
“一桶水够大家引用一日了……”
舆论风向突变,大家纷纷指责起那个修士来。
景玄道:“青松说的是否属实?”
那个修士肉眼可见地慌张了起来,脸上的肉无意识在发抖。
景玄又道:“你该知道,流仙派多的是让人说真话的法子。”
他终于不再否认,捂住脸道:“是我一时鬼迷心窍上头了,请景玄师兄责罚……”
景玄冷声道:“再怎么责罚你,那水也是浪费了。去面壁三日吧。另外,你十日之内不得饮水。”
“是,是,师兄。”他忙不迭应下,提着衣摆一瘸一拐狼狈地跑走了。
至此,这个小插曲就算是了结了,众人都纷纷转了身,有了散去的意思。
忽然间,人群中又有人道:“不对啊……还有那道菜呢!”
这时,众人似乎才想起,原本他们是要讨伐楚虞故意把菜做得让大家吃不下的,谁知后面扯出来提水的事儿。
于是众人又止住脚步回来。
“啊,是啊!一码归一码,景玄师兄,那道菜的事儿也不可就此罢休啊。”
他们中,有的期待地望着景玄,有的则嫌恶地看着楚虞,还有的,眼神在景玄和楚虞身上流转,隐隐透露着兴奋。
那个叫长廉的修士也在人群中,他抱着双臂,似笑非笑,仿若置身事外,见楚虞若有所思地看过来,他的神态也丝毫未变。
楚虞怀疑,那道菜就是他动的手脚。可这回,她确实是没有确凿的证据了。她总觉得这个人就像是随时会爆破的弹药,十分危险。
景玄似早已料到会如此,他扫了一眼众人,道:“我正要提及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