炊饭又掀微澜起(2 / 3)

、或者太淡,将盐分成了几次来放,每遍还都浅尝了下,味道虽说不是顶级可口,但也是能吃的,跟“辣”这个字更是完全沾不上边儿。

于是,她毫不怯懦地道:“菜是我做的没错,但我半点带辣的调料都没放。”

“没放?你当大家的舌头是白长的吗?”

“倒是我们污蔑你了?”

“她可是连背叛流仙派这种事都做得出来,何况是玩这些小心机?”

“若不是因为她,我们用得着吃这些难吃的东西吗?”

“师父和凝漪师姐,还有其他师兄姊都还在重伤昏迷,凭什么她犯下重罪,反而能好好地站在这里?”

楚虞只辩驳了一句,在座这些年少小修士的唾沫就快把她淹没了……

既然自己没有弄错,那必然是有人动了手脚。她镇定自若地观察起那道菜来。

那道胡萝卜土豆丝,红白分明,并无其余杂色,看着清淡得很,定然不会让人联想到是辣的。如若放了辣椒粉、花椒粉等调料,也必然能从卖相上看出来。

然而看他们的反应也不像是假的。

那会不会是……有人偷偷往菜里下了辣椒,然后施了个障眼法之类的法术?

忽然间,她脑海中闪过一张精明狡黠的脸,和那抹意味深长的笑。

那个修士,长廉!

似是有感应那般,人群中,一双精明油滑的眼立马对上了楚虞的眼神。

长廉正坐在人群中,抱着手臂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莫非真的是他?……”这个念头刚一出来,楚虞整个人便猝不及防地扑跌到凳子上,同时后背一记闷痛传来。

“既是你做的,那你便统统把它吃掉!”却是两个女修上前来,像对待犯人那样,蛮横地禁锢住她的双手。

而另一个男修则夹起一筷子胡萝卜土豆丝,不由分说往她嘴里塞。

一股强烈的愤怒忽然涌上来!

她没有做错!

凭什么要被人这样对待?

凭什么!

她开始拼命挣扎,仿佛身陷囹圄、孤注一掷再也无所畏惧的凶悍小兽。

“别碰我!不是我放的!!”

钳制着楚虞的那两个女修似乎没料到她会反抗,一不留神间竟然真的被她挣脱了出来。

楚虞的双手脱离禁锢后,立马抬手猛地拍开自己嘴边那双夹满了菜的筷子。

“你竟还敢反抗?!”

“快绑住她!”

不知是谁施了个法术,这回,她的双手被一条透明的金色绳索给紧紧捆住了。

她试图强行挣开那条绳索,谁知她一用力,那绳索就忽然变成锋利的刀锋,将她的手割出两道颇深的口子,鲜血立马沁了出来,一滴滴落在她的浅青衣裙上。

“给我吃掉!”

嘴里被塞入了一大口胡萝卜土豆丝,甜咸之间,一股极其呛口的痛感瞬间在嘴里蔓延。

楚虞的脸色变得苍白,胃里也泛起一阵恶心,她紧皱着眉,竭力将这阵翻江倒海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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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铃兰忽然出声制止道。

与此同时,捆住楚虞双手的金色绳索消失不见,手上鲜血却依然往下滴。

铃兰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了一圈,寻见目标后,她道:“长岩长廉,你们今日也在厨堂,看见她对这菜动手脚了吗?”

长岩正看热闹看得起劲,忽然被铃兰问到,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他缓声道:“我当时菜都要炒糊了,哪分得了心注意旁人,况且我与她隔着好几个炉灶呢。长廉倒是在她隔壁。”他指了指长廉。

他身旁的长廉嗤笑了一声,玩世不恭道:“我喜欢的可是男子,没事儿看她干嘛?”

此话一出,人群中响起了嘻嘻嘘嘘的议论声,长岩也不动声色地拉远了和长廉的距离,铃兰则是狐疑地盯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