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回天云宫的事跟吾渺姑娘说了吗?”,承悟问。
太史桓堇抿唇,摇头,“距离上次传信已有小半个月了,这么久不联系,她应该猜得到……其实师兄上回在信里跟我说,师父已经为她跟珺华山的小宗主订了亲,好事将近。可惜我不能送她什么了”。
太史轻轻叹了口气,自顾自的走了。承悟回头看向窗户上的剪影,屋里的人终于不再徘徊踱步,安定的坐下来,沉默的望向外面的他。
隔日天一亮,承悟与小虎,太史桓堇,以及顺路的慧雅姑娘前往南明府。
“你不跟她说一声吗?”,太史桓堇拉住承悟,指了指云栀的房间方向。
承悟摇头,转身朝前走了。小虎快步跟上承悟。慧雅与太史桓堇同行,问他,“那位云姑娘可是承悟的心上人?”
因昨天在林中的救命之恩,太史桓堇跟慧雅走得近,点头答道:“差不多是这么个意思”,他吐槽道:“要我说他就是个大蠢瓜。这一路吃了多少苦不够,还要跟人家这么别别扭扭的”。
慧雅嘀咕道:“原来是吵架了”。
“承悟那性子能吵起来就怪了。定是他惹得云栀不高兴了。哎?你们两个也没碰过面吧?你怎么知道承悟的名字?”,太史桓堇疑惑道,昨天承悟跟云栀见过面出来后便意志消沉,他还没得来为两人介绍。
慧雅笑而不语,大步追上承悟,跟他热络的聊了起来。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横插进来,“什么味道?臭道士,你身边出现妖怪了!”
没有灵音入耳,弥束束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喊叫起来。
慧雅吓了一跳,惊奇的瞪大双眼,注意到承悟肩负的布袋子,温柔笑道:“承悟先生,你袋子里有个小宠物呀?能给我瞧瞧吗?”
承悟跟弥束束解释,“不是妖怪”,然后又对慧雅说:“里面是我此番要送回西涯的小妖,不便与人看”。
慧雅十分得体的表示理解。小虎也颇为好奇的盯着承悟身上的袋子,一双眼睛提溜提溜的转。
太史桓堇听到弥束束讲话也靠拢过来,便听到慧雅对承悟说:“当初你拒绝与我的婚事,为的也是那个叫云栀的姑娘吧?”
“婚事?”,太史桓堇直觉自己听到了不得了的大事,瞅着两人,“你们曾经定过亲?”
“是啊,我跟承悟本是青梅竹马,小时候还较为亲近。可是自打定亲之后他就对我避而不见,直到我们解除婚事后,他就再也没来见过我了”。
太史桓堇好奇的不得了,追问承悟这到底是不是真的。承悟并不想聊起此事,“快走吧,时候不早了”。
—— ——
在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濯远合并虎狰军正式向空净王开战,以多压少,胜负已定。空净王大败逃脱。至此,阎境三王对峙的局面彻底结束。濯远成为这场战争的胜利者。
时隔百年之久,阎境终于再次迎来主君。
如此大事定要宣告全境子民。宣位大典将在不久后举行。为了容纳阎境五万子民,濯远特将举行大典的地点选在空阔广袤的吴天崖。此崖一面山峰独立,四周多为平坦山野,可供万数人共同瞻仰主君。
当然,这只是濯远对外的说辞而已。实则将选址定在吴天崖,他自有用意。
尘封的主君殿再次开启,下人们早已将此清扫干净,擦油焚香。这座古朴暗沉的大殿并未显出半点老旧,却是饱经风霜的厚重之感。
濯远在这里迎接了他掌权以来的第一位贵客。主殿之中,他姿态恭敬的候在下首,静听上位者说话。
“本君已吩咐西南和长福两位星官相助于你。届时来参加大典的五万阎境子民,皆可轮回重塑。等他们脱胎换骨之时,定会感谢你这位主君的”。
濯远深以为然,拱手道:“这一切全托神君圣明!阎境中人本就是污浊之心,若不重新来过他们根本难以自救。神君之举不单单是在拯救阎境,更是在净化尘世。可谓是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