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能拿捏他的了。”
……
“今天要拍摄的马,我前几天骑过,很温顺,你不用怕的。”柳明南说。
“你也知道我怕,还劝我骑。”李苍雪嗔怪中多了三分委屈,盯着柳明南说,“你到底什么居心?”
柳明南无言以对,双手投降状妥协,说:“好好好,李总什么就是什么。”
陈导马上对着对讲机说:“替身,替身,叫女主替身过来,拍骑马戏。”
柳明南皱了皱眉,“替身”这两个字,分外刺耳。
女主替身很会骑马,跟柳明南配合也好,一条就过了。
可替身表演再好,门前下马的戏需要露脸,还是得李苍雪自己来。驯马师牵着马,让李苍雪上马。李苍雪左脚踩在马镫上,右脚颤颤巍巍的不敢离开离开地面。
马背比她平时练习的椅子还要高,她害怕。
“骑上去就好了,不吓人的。”柳明南说。
可这话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李苍雪对高度的恐惧,是生理上的,她自己也很难克服。
驯马师等得有点着急,说:“你右脚踮两下,左脚用力。”催促的话,让李苍雪更加着急,却又难以克服恐惧,不由得眉头紧锁。
“我来教就行。”柳明南冷冷地看了驯马师一眼。
似乎人群中有人悄声说:“自己老婆自己说没事,但别人多说一句都不行,啧啧啧……”
柳明南来到李苍雪身后,轻声说:“如果你想上去,我就举你上去。如果真的不敢,就放弃这个镜头。”
“我想上去。”李苍雪话音刚落,就感觉到双腋下有一双大手,一下把她举起来,她压着狂跳的恐惧,紧闭双眼,顺势抬脚,成功上马。
就在她坐在马背上的一瞬间,身体被环进一个宽阔的怀抱里,心里那份不安一下消散了大半。
柳明南环着她,在她耳边,温柔地说:“你看,这不是上来了吗?”
李苍雪缓缓睁开眼睛,似乎有柳明南的保护,骑马也没那么可怕。
导演马上抓住这个间隙,喊道:“各部门准备,action!”
“到家了。”柳明南说着先下马,然后举起双手,把李苍雪抱下马。李苍雪顺势抱住柳明南不松开,说:“你留下来好不好?不要回去。”
柳明南缓缓推开李苍雪,无奈地说:“可他是我哥哥……”
“他是你哥哥,也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恶人。”李苍雪紧紧抓着柳明南的衣袖,“你就这么放了我,他肯定不会轻饶你的。”
“只要你没事就好。”柳明南把李苍雪的手从衣袖上推下去,翻身上马。
李苍雪赶紧抓住柳明南的衣袍,仰头看着他,喊道:“我有事!这里只剩几间空屋子了,根本就不是我的家!你别走!”
本应是含着爱意的渴求,被李苍雪演成了强硬的逼迫。
“卡卡卡!!!”陈导含着小跑过来。认真给李苍雪讲戏,说:“你家人都不在了,你需要他,不是生存上的需要,是情感上的需要。你这喊的,好像要让他留下来做你仆人似的。”
李苍雪哭笑不得,说:“可我台词里没有一丁点对他的爱啊。就只是让他留下来。”
导演语重心长,说:“台词里没有一句爱他,是因为你以前是小姐,而他只是一个戏子。你有一点放不下身段。再加上他哥哥把你全家都害了,你心里是想着要报仇的,你心里的仇恨,没办法让你对着仇人的弟弟说‘爱’。但你在被方元囚禁的时候,是方旬想方设法照顾你,保护你,你其实对他不仅有感激,也慢慢爱上了他。你知道自己的心意,只是你不能说出来。所以这台词里没有一个字是‘爱他’,却要表演出,每个字都在‘爱他’。”
“这表演好难啊……”李苍雪苦恼。
“其实也不难。”陈导耐心劝导,“你回想一下之前拍过的几场戏,回想一下你对他的爱,只要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