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也就存在了三十来年吧,那是她第一次感觉到心跳因为看到一个人而突然急促。
而后呢,她走进殿内,当她再看向徐承佑时,对方却带着几分轻蔑白了这边一眼。
沈秋盈至今还记得当时的心情,她知神明不可亵渎,那种眼神好似撕下了她的遮羞布一般。
为此,也算是因“爱”生“恨”。
“那次……我若没记错,应当是因为占星老君。”徐承佑开口道。
“管占星老君什么事?”沈秋盈皱眉,“你不会因为现在和我共事,就不敢承认吧。”
徐承佑摇头,他眼底如一汪池水,清澈见底。
那眼就这样映入沈秋盈眼中,徐承佑脸上带着几分认真与严肃,开口道:“我不会做这样的事,若当时你感到不适,我可以道歉。但是希望你知道,我、我从来没有讨厌或不喜欢过你。”
原本带着几分打趣的场面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沈秋盈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别……如果你当时并不是朝我翻白眼的话……那就该是我对你道歉了……”
“我和好几个人都说过你坏话来着。”
“嗯,我知道。”徐承佑道。
沈秋盈一惊,“你怎么知道?你、你从哪知道的?”
徐承佑摇头轻笑道:“不必紧张,你说的缺点我确实有,有时候你说的很对。”
“啊?不不不,真的对不起!!”沈秋盈垂头遮面道。
“无碍。”徐承佑回道。
由此,六百年前的小小误会也算是就此解开,沈秋盈跟在徐承佑身后,一路只在心里念道:“天元广灵神君宽容大度。”
凡间心念神明是能赎罪的,虽说徐承佑表示无所谓,可沈秋盈此刻只想回到过去让自己快点闭嘴。
……
行至晌午,二人终于在远处见到一村落,空中炊烟袅袅萦绕。
来到村口前,便见小路边几个妇女正围坐在一起摘着菜,一大妈抬头,见沈秋盈、徐承佑二人站在村口,便扬声喊道:“你们是来找亲戚的吗?”
沈秋盈摆手,“我们只是顺道路过这里的。”
那喊话的大妈放下手中的菜,双手在身上拍了拍,便起身走过来,“你俩是去前头镇上的吗?我看你俩年纪也不大,那镇上有点事,你们过两日再过去也行。”
大妈凑近着身子,压低嗓音神神秘秘道。
沈秋盈问道:“可是出了什么精怪之事?”
大妈道:“就是每五年一次的河神献祭,那新娘啊半路跑了,河神大怒处决了几个人,听说后来送去的女娃娃河神一个也没要。”
“河神?”沈秋盈侧头和身旁的徐承佑对视一眼。
这河神八成又是哪条小河成了精的妖怪。
“没事的大娘,我们俩是干这行的。”沈秋盈说着,握拳捶了捶自己的胸口。
那大妈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双目放光的看着他二人说道:“你、你们会抓鬼除妖吗?”
“我们修仙之人,会那么一些。”沈秋盈点头道。
一听她这话,大妈拉着沈秋盈的胳膊就往地上跪,她眉眼间的皱纹都皱在一起,十分着急的说道:“两位仙长,救救我家小儿吧,他被脏东西缠身,从梁城请的大师都没有用啊。”
大妈这一哭喊,周围原本摘菜的其他妇女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纷纷往这边看过来。
徐承佑伸手托起大妈的胳膊,“起身再说。”
大妈站起身来,擦拭去眼角的泪花,“我儿,半月前被脏东西缠身,夜夜噩梦,经常是三四天就要发烧,一烧就又是三四天的,我儿才八岁,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啊。”
她哭道:“那梁城的大师,说什么是狐媚子缠身,做了一场法事收了我们二两银子,可没过两日小儿又开始噩梦不断、高烧不止了。”
大妈说着说着,周围其他人也纷纷围了上来,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