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讲这些了,所以就没听说过什么落玉公主。 “司落玉,是咱们皇帝最小的一个女儿,听说她出生前,汴京已经整整两个月没有降下雨雪,落玉公主出生那天,突然间就天降大雪。庆帝只说她是福星,当场赐名落玉,并封为落玉公主。只可惜,落玉公主的母亲很快就去世了,她就一直被养在皇后的名下,成为如今是咱们大庆唯一一个还没出嫁的公主,好些个孙辈儿的郡主都比她年龄还要大呢。” “这么说落玉公主很受宠咯?”李知秋道。 “自然,所以,落玉公主穿了什么,汴京的贵女们也都会竞相效仿,不过落玉公主到底是皇后娘娘跟前儿长大的,听说极重规矩,不苟言笑,性格也光明磊落,对待自己和身边的人,都非常的严格。” “当然,最最最重要的就是,落玉公主乃是汴京第一美人、第一才女,好多赌坊都在赌落玉公主最后会花落谁家呢。”马文君眼睛锃亮地分享着落玉公主的八卦。 李知玥对于落玉公主的事情没有多大的兴趣,她只是关心,这汴京的面纱风潮什么时候能够过去。 元阳县的日子过的很快 李知玥匆匆的又去了一次刘小菊的坟前,就在十一月中旬,跟着父亲出发回汴京了。 崔凌亦则回了汉阳,这一年他跟着李父学到了不少的东西,学问和文章都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他打算过完年就去苏州白马寺附学。 有了上一次回汴京的经验,这次回汴京,李成远做了万全的准备,包括家中奴仆,只留了一小部分的人在元阳县,剩下的就都要跟着一起回汴京。 李成远还未到汴京,汴京的李家已经闹开了。 纸包不住火,四房又是修院子,又是拉家具的,这临到过年又频繁往族长家跑,众人就猜测他是定好了人选。 有几家甚至已经沾沾自喜宣誓主权了,却不想,族长把人召集后,给放了一个惊雷。 “什么?” “不可能!” “简直胡闹!” “成远孩子都有几个了吧?” “对啊,四老爷糊涂啊……” 李家祠堂里一众人七嘴八舌的炸开了锅,他们都以为四老爷会过继五岁以下的孩子呢,这突然间说过继一个已经成婚生子,且还已入朝为官的成年人,一众李家人都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