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胜海舟道:“难说,我想主公一定有自己的打算。鲁寿山他们还要从河南带回很多流民。平太,一想到主公的基业将要更加壮大,我就热血沸腾!” 平太道:“是啊,去年年初的时候,我们还在熊岛苟且求生,谁会想到会有今天!” 胜海舟放下望远镜点头道:“是啊!我们北海镇天下无敌!” 丁国峰半天没说话,心说这俩傻货又在发癔症了...... 东边,赵新站在城头,举着望远镜,惊讶道:“我勒个去的!老陈你快看看,百闻不如一见!” 陈青松看着对面的强横阵势,叹道:“历史上要是能一直保持下去该有多好啊!可惜了!” 刘思婷也跑到了城头,拿着个望远镜看啊看,口中说道:“怎么没有帅哥啊。” 赵新和陈青松:“......” “嗵~!”赵新等人被吓了一跳,猫腰缩了一下头后,这才看到远处隐隐有一团白烟升起,接着就听到对面的清军大阵里传来一片鼓乐之声。 刘思婷好奇的问道:“这是要干嘛?” 赵新摇摇头道:“我也不太懂。刚才那声应该是信炮,应该,应该是主帅出来了吧。” 话说到这里,赵新扶着墙头,笑呵呵的指着远处的高台,对刘思婷道:“应该是表情包来了!” “你说谁?” “尔康啊,就是福康安。”赵新说完,又学着电视剧的台词说道:“啊!紫薇,你不可能比我还多,因为我已经满了!” 刘思婷一脸不屑说道:“咦~~真恶心!” 赵新撇着嘴道:“一点儿都不配合。要是你们家洪大夫在这儿,你应该说‘你满了,那我就漫出来了!’” “呕~!漫你个大头鬼啊!” 此时的清军大阵后,随着一声行营信炮响起,在一片鼓乐声中,福康安的大轿在数百名中军卫队的护卫下,来到已经搭好的帅台前。跟在轿子旁的一名骑马参将的手里,举着一面边长五尺的方形的销金云蟒旗,旗帜的四周环以火焰纹饰;旗冠上是以鎏金铁顶,承铁盘,饰以朱旄。这就是福康安出征用的大纛。如果此战得胜的话,凯旋之后,这面旗帜会被放进紫光阁保存。 而另一名参将手中高举一面一丈多宽的黄色大旗,中间用满汉两种文字写着一个大大的“帅”字;旗冠上是金黄色的木葫芦顶,加蓝色飘带。 除此之外,还有一面高达一丈多的长方形大旗,上书“钦命协办大学士,一等嘉勇侯,吉林将军福。” 轿帘晃动,福康安从里面走了出来。 “参见大帅!”帅台下,上百名都统、副都统、参将、协领都抬手向福康安行平胸军礼。 “免礼。”福康安面色如常,他对前锋营都统富明阿问道:“贼人情况如何?” “禀大帅!贼子在富尔丹城下挖了四里长的壕沟,朱尔根城那边也是。现在他们都龟缩其中,不敢外出。据标下派人查探,对方似乎只有一两千人的样子。” “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仗着枪炮犀利罢了。我大清天兵所向无敌!”众将官听了这话,脸上都露出了笑意。 福康安深知士气可鼓不可泄的道理,所以他言语之间都散发着对北海镇的蔑视。至于都尔嘉战败的消息,到现在也只有成都将军鄂辉等少数几个人知道。 原本他从昨夜到现在一直没合眼,几乎整夜都在考虑今天发起总攻的事。富尔丹城一带的沙盘地图,他其实早就十分熟悉,一闭眼都能在眼前闪过,历历在目。昨夜他拿着蜡烛还是看了又看,愈是临近早晨,心里便愈是烦躁;兴奋中既夹着紧张和期待,又有一丝不安。 结果没承想,上午就传来了都尔嘉败退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