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这公子要输了吧?”
“他还有一根尾羽呢,我看他怎么样也不能和老银匠同时完成了。”
“没准他待会儿圈圆抛光的时候,比老银匠快些呢?”
“那怎么可能?老银匠比他熟练多了。”
“唉,可惜了,本来还想瞧瞧这黑小子能打出什么来呢。”
“你这口味也是够独特的,就这黑小子,能有什么新鲜花样啊?”
“那可说不准,有句话叫什么来着,丑男生巧手。”
明帝听得人们的议论心头一动,看这些女子的意思,是比较期待这黝黑男儿做银匠的,这么着的话林从未必会输,毕竟没有哪个老板娘子乐意跟银子过不去。
老银匠开始给银条第二遍过火的时候,林从的第三根鸾羽终于完成了。
“快”,黝黑少年一待他完成,就把锉子递给了林从,“快打磨。”
林从的确加快了速度,双臂发力,以快如闪电的动作完成了第一遍打磨,开始拿砂纸进行第二遍打磨。少年见状,越发卖力地拉风箱。
而那老银匠已经在硬木上进行银条的圈圆了。
林从的速度越发地快了些,砂纸飞一般地绕着银条。铺子里鸦雀无声,全部的视线都集中在了林从的手上。
林从进行到第三遍精细打磨的时候,老银匠完成了圈圆,她手上已经是个成性的银镯了,接下来要做的只是抛光。
谁先完成,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悬念了。林从的手指在微微地颤抖,看样子是有些着慌了。
“从儿稳住。”明帝适时地开口了,她已经瞧得分明,林从只要顺利地完成余下的步骤,胜负就犹在未定之间,若是一着急出了错,那可真要输了。
明帝说完之后,林从的手指不再颤抖,速度却也慢了下来。他用钳子夹着银条在炉子上过火的时候,老银匠已经动作熟练地用玛瑙刀完成了银镯的抛光,开始悠闲地喝水歇息。
铺子里的人仍旧认真地看着,没有人说话,也没人离开。
林从在众人的瞩目下用锤子把银条圈圆,到抛光的时候,却与老银匠不同,他用的是黝黑少年提前准备好的稍微加了一点点水的碱面,拿镯子在碱面上滚了几遍,镯子就光洁铮亮了。至此林从的镯子也已经做好了。
明帝松了一口气,围观的女子们也开始轻松地发声,“这紧张的,跟看两军对垒一样。”
那老板娘子让人拿了个托盘出来,把老银匠的银镯和林从的银镯都放在托盘上,邀请客人们品鉴。
托盘送到跟前的时候,明帝拿起两只镯子分别看了一眼,果然林从精雕细刻的鸾凤纤毫毕现栩栩如生,不是老银匠的朴拙鸳鸯可以媲美的。
三成客人中一成赞成老银匠,两成都赞成林从,甚至有客人要求购买林从打制的这个镯子。当然不能让从儿的东西落在别人手上,明帝向着凌影使了个眼色,凌影走上前去与老板娘子交涉。
那想要买镯子的客人不甘心,凌影眼看着明帝,话说得十分硬气:“我家主人是这位公子的妻主。”
身为林公子的妻主,明帝正拿着帕子给林从擦汗,客人见这情形,只得放弃。
镯子拿了回来,林从看着明帝的眼睛,低声言道:“这个镯子,侍送给妻主。”
明帝有些意外,这是林从辛苦打制的第一个银器,她以为林从必然想要自己留着把玩,没想到林从选择送给她。
男儿始终把她放在第一位,这份心意她自然不能推辞,笑吟吟地点头:“从儿给妻主戴上如何?”
林从低了头,拿起她莹白的右手,把尚且温热的镯子穿过她的五指和手掌,给她戴在肤理细腻的腕子上。
明帝待林从一戴好,就把林从的手牵在自己手上,而后肃声对那老板娘子道:“男儿家做起工来不比女儿差,工部开的铺子中就有不少男工匠,老板是做生意的人,心胸还是要开阔些,以后善待这小银匠,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