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最近他甚至都没好好刮刮胡子，下巴上的胡茬让他看起来更加憔悴。几天的雨终于停了下来，夜空中玉盘一般的弯月在灰白色的云朵中缓缓穿行，月光时而明亮，时而暗淡，给满是落叶的金陵披上了一层梦幻而又神秘的面纱。

俱乐部外面传来一阵汽车停靠的声音，郭汝缜听得出来，这是石川次郎和平田青木的车子。

石川次郎知道最近郭汝缜很辛苦所以今晚他带来了一些精美的宵夜慰问。

好菜，但是没有酒，郭汝缜判断今晚的慰问仅仅是个街口，内核还是询问工作进展，他要探底“拨云计划”的工作进度。

“水户君，我听说你已经把珊瑚海海战和中途岛大战所有的资料完成了甄别，今天又要了一些独立特轰炸东京后的资料，我在预测金陵‘拨云计划’是不是能够提前收官？”

果不其然，石川次郎很快就进入了正题，这个老狐狸问的非常艺术，但是郭汝缜自然读懂了石川次郎的问题，他想知道，金陵“拨云计划”能不能在七天之内提前交卷，甚至越快越好。

其实道理非常简单，日军大本营“拨云计划”一共分为三个小组，金陵是其中之一，大本营给出的时间是一个星期之内完成判断，这好比是在进行一场考试，日本鬼子指挥官内部其实是很“卷”的，每个小组都想提前交上一份完美的答卷，石川次郎很想在这次考试中获得一个优异的成绩。

金陵发生了太多“不美好”的事情，石川次郎很迫切的需要业绩上的亮点，石川次郎的眼神已经说明他对这个结果有多么的迫切了。

“明天，将军阁下，我其实已经完成了甄别，现在需要的是在审核一遍，我明天就写出一份带着最终结果的甄别报告，确切的说是明天下午三点之前。”

郭汝缜的话一说出口，石川次郎的眼睛里面冒出了兴奋的光芒，他激动地说：“太棒了，实不相瞒，同样的问题我也问过李宁玉和顾晓梦的甲组，她们的答案是明天晚上，看来这次‘拨云行动’我们金陵小组要为人先了。”

石川次郎关系的是速度而平田青木是最关心甄别结果的人，他一听郭汝缜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忍不住问：

“水户司长，我想问一下，你觉得日本海军通讯密码和频段到底有没有被美军解密呢？”

俱乐部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拨云计划”的最终结果在一定程度上牵动着日本海军接下来的作战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