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倾宽慰道,“你放心,原本就有许多事务需要交接,略微晚一些不妨事。其实,当日我们来岑州上任原本也无需如此着急,只是形势所迫,不得不尽快离开。今年,咱们就还在岑州过最后一个年。”
吴耀耀想到当日过年时的情景,轻拍了裴倾一下,“你还说呢,都不知道叫醒我,当年连压岁钱都忘记给清荷她们封了。”
裴倾笑道,“对对对,都怪我。”说着顺势把她拥在了怀里,正准备好好感受一下夫人的温软,膝盖上突然多了一个重量。
裴倾低头去看,正与裴晔悦黑亮的眼睛对了个正着,他眼里写满了“我也想要!”
裴倾和吴耀耀对视了一眼,无奈的放开了怀中的夫人,抱起了地上的小秤砣,“晔儿今天又来找娘亲了?”
小娃对父亲的无奈全然不知,骄傲地说道,“我一下学便来找母亲了!”
裴倾略带几分酸意地说道,“那你来得可真早。”
小孩听不出他的酸味,乐呵呵地点头,“嗯,比父亲来得早多了!”
吴耀耀在旁边听得发笑,裴倾发现自己幼稚地和小孩儿计较,也跟着笑了起来。
暖意融融的室内,一片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