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利,脸上难免带出了一些,却没想到,裴倾不仅没像昨日那般关心她,甚至冷冰冰的。
吴耀耀只以为他在朝堂上遇到了什么事情,虽然有些失落但尚且能自己消化。
夜间,吴耀耀先去净房洗漱,发现身上的疹子还没有完全消掉,但只有一小部分,看起来倒也不吓人。她洗漱完躺到床上,听着净房里裴倾洗漱的水声,有些纠结。
今日,是直接推拒掉先前欠下的债,还是让他施为,等他看到疹子了,怜惜自己一番。
吴耀耀翻来覆去还没想出个结果,裴倾从净房出来了,雪白的中衣规规矩矩地系着。
他缓缓行来,走过屏风,越来越近,走到桌边,竟然把灯灭了。
这倒是和先前不同,难道今日他不想开灯看着我了吗?
却见裴倾灭了灯,走到床边,双手交叉规规矩矩地躺到了床上。
竟是连抱都没抱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