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女儿保证,我以后一定乖乖做人,再不会去招惹吴家了。爹,娘,你们帮我再求求家主吧。”
周家旁支夫妇闻言面如死灰,只能抹泪。两人心中明白,没人指使,家主必须给吴裴两家交代,菡儿走定了。
最终,周菡哭求无果,还是被一架马车悄无声息地送出了京都。
吴耀耀听说这事儿时,已经是两天后。周家递来消息致歉,言明已经打杀了乱传流言的丫鬟,又把被丫鬟蛊惑的周家旁支小姐送出了京都,今世不再进京。
吴耀耀得到消息并没有什么快意的感觉,反倒有些唏嘘。
她不理解周家小姐的做法,但做了此事定然得要付出代价。被送出京都,对贵女们而言这辈子便无望了,也算是自食恶果。
短短几天便找到了罪魁祸首,吴耀耀还有种事情解决得过于顺利的感觉,不过顺利解决总比横生波折的好。
现在,市井上已经完全被她示爱裴倾的流言所占据。
当时茶楼里说的故事并未指名道姓,本来是幕后之人为了流言快速传播使的毒计,现在却直接给裴倾和吴耀耀做了嫁衣。
京都内甚至出现了好多把前因后果脑补过度,嗷嗷叫着让他们赶紧成婚的人,整天嚷嚷着好甜好甜。
吴耀耀自从流言风波以来还未出去过,这都是清荷给她转述的,听得吴耀耀是瞠目结舌,让她不禁感慨,【京都人民果然富足得很。】
京都人民态度转变,裴家那边却一直没有传来消息。
不论是针对和周麟的流言还是和裴倾的流言,裴家一直悄无声息,让吴耀耀庆幸中含着些微忐忑。
不论是对谁示爱,对于世家而言,都是出格的,吴耀耀未曾想过,裴家竟会毫无反应。
吴耀耀不知,裴夫人早就已经在自己房里气得直哼哼。
外面流言满天飞,儿子不仅不归家,还催她继续走下面的订婚流程,把她气得倒仰。
走什么流程?这么不检点的儿媳妇,娶进门来,说不准哪天就给家里蒙羞。儿子不回来是吧,她去找老爷说道。
结果,老爷一听现在市井上已经没了吴家小姐和周家公子的“丑闻”,只有和自家儿子的,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如此便不会影响圣上赐婚,一切照旧便是。”
裴夫人气得更狠了,他心里就只有圣上的赐婚!敢情全家就她在意儿媳妇的品行?这父子俩一个比一个离谱!
虽然父子俩这么说,但关系到儿子的终身大事,裴夫人难得倔了一回,她不敢和夫君明着唱反调,她就拖着。
反正现在让她乐呵呵地去裴家走流程,她是绝对做不到的,等她哪天气消了再说吧!
这一等便是一月,吴家心中有愧不敢去裴家催促。裴家夫人摆烂,搪塞了两次裴老爷的催促,一直没有行动。
这日,裴老爷一脸气愤地走进了正院。
裴夫人迎上去给他更衣,柔声问道,“老爷,今日怎的愁眉苦脸的,恰巧厨房做了您爱吃的莲子羹,我给您盛一碗,消消火。”
怎知这么平常的一句问话,迎来的却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数落,“吃吃吃,头发长见识短,你就知道吃!我就是被你气的。
我给你下最后通牒,明日,你若再不去吴家走礼,我就说你身体不适,让二房弟妹全权接手!到时候,你可别来找我哭,说儿子的婚事你都插不上手!”
裴夫人目瞪口呆,脸上立马露出了伤心之色,“夫君,你怎能这样说?儿子的婚事当然得我经办。
只是,那吴家小姐满身毛病,婚前便和外男牵扯不清,就算是给倾儿示爱也是极为出格的。这样的人娶进门,只怕倾儿以后家宅不宁,我也是为倾儿,为裴家的未来着想啊。”
裴老爷听了,面露无奈之色,“我知道出了先前的事情,你心有顾虑,有自己的考量,所以前两次你搪塞过去,我也容了你。
可是,现在已经一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