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出身,学不成大才女不丢人,但已经进了京都,也不能大字不识,耀耀,你说对不对?”
“对。”吴耀耀虽然心中不愿,但也知道他们说得有理,只得怏怏地应着。
“这事就这么定了,你继续说。”吴老爹大掌一挥,请夫子的事情彻底敲定。
“后面我去听讲学走错了地方,走到了裴倾的包间,和他略说了几句,没想到就被前来找他的同窗误会了。”说到这儿吴耀耀就气愤起来,“爹、娘、大哥,你们不知道二哥有多傻。昨天二哥也在,他们把门一推开,二哥一下子就叫破了我的名字,真是辩都没得辩。”
想起二儿子/弟傻狍子一样的性子,吴老爹、吴夫人/吴大哥也有些无语,不过吴耀耀现在是主犯,不能让她攀扯开来,“现在说你的事情,少在这儿攀扯你二哥!”
“好吧,反正昨天的事情就是这样,我和裴倾之间真的清清白白的。再说,你们也都知道的,我喜欢的是周公子。”
“闭嘴!”吴老爹和吴夫人异口同声。
吴大哥对自家这个胆大包天的妹妹也十分无语,“耀耀,你还嫌现在不够乱呢,还敢扯上周家。”
“可是我对周公子是真的。”吴耀耀认准了周麟,不管他们怎么说,就是不改口。
就在一家子吵吵嚷嚷的时候,院外来人回报,“启禀老爷,门房传来消息说裴公子着人送来了礼品和一本书,礼品是为昨日论道之事向府上致歉,书则是请老爷帮忙转交给大小姐的。”说着将礼品和书一起呈了上来。
吴家众人惊呆了,因为裴倾的神来之笔,刚刚还吵吵嚷嚷的地方陷入一片沉寂。
【这...这是什么意思?】吴老爹和吴夫人相互对视,多年夫妻,在彼此眼里看到了如出一辙的困惑。
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是片刻,吴老爹和吴夫人还是把矛头指向了罪魁祸首,“吴耀耀,你不是说只是和裴倾遇上了,略说了几句话,和他毫无关系吗?”
吴耀耀也很懵逼,不明白裴倾这是什么意思,“我确实和他毫无关系呀。”她仔细回想了一遍昨天和他相处的事情,再三确定没有异常之处,裴倾那人冷得跟个冰块似的,还多次让她陷入尴尬的境地。“爹,娘,你们相信我,我真的跟他毫无关系。”
“那你说说这些怎么回事?”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昨天见了一面,他总不能真的是被我这京都第一美人的皮囊迷住了吧。”
“打住,又开始皮了是不是!”吴夫人对自家自恋的女儿十分无语。
而且,自己生的女儿,从小看到大,实在看不出什么京都第一美人的魅力。
再说了,人怕出名猪怕壮,在吴夫人朴实的观念里,京都第一美人并不是什么好头衔,要不是现在自己家里算是有权势了,只怕都护不住这劳什子的京都第一美人。
吴耀耀想破脑袋都想不出个所以然,吴老爹和吴夫人看她这样子也不像撒谎的,难道真的像吴耀耀胡邹的那样,裴倾被她这皮囊迷住了,这不能够吧,实在不像是裴家人能干出来的事。
最后时刻,还是吴大哥靠谱了一把。
他上前翻了一遍裴倾送来的礼品和书,发现礼品就是寻常往来的东西,书倒是挺特别的,是一本手抄的千字文,再想想外面传的各类流言,说出了合理的猜测。
“裴公子此举应当是为了破除谣言。他大张旗鼓地送来了礼品和书,而且是送到父亲手上,就说明他和小妹不可能有那些龌龊的往来。
市井上似是而非的流言脏还是脏在那些没有说出口的引申含义,裴公子送来了书,还叫父亲转交,坐实了昨日就是和小妹讲学论道,不然不敢送到父亲跟前,也破除了谣言里脏的那一面。”
吴老爹和吴夫人闻言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吴耀耀听完大哥的话,则是满头雾水,她秉持着不懂就问的求学精神,“什么龌龊的往来?什么脏?谣言不就是传我和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