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2 / 3)

亢提起茶壶将自己的茶盏再次满上,“那公主也是个狠人,居然能想出这种法子,今天这事若是成了,明日午时怕是就要在午门瞧见长宁侯被斩首示众了。”

她是来和亲的公主,已算得上是当今陛下的女人。

若渊若是被发现和她有什么,以景帝对若渊的态度,斩首示众怕是已算轻的了。

可姜知也能理解她,这个时代的女人多上都会有自己的身不由己。

她有现代人的思想,却不能改变时局,只能说能帮一个是一个。

“罢了,她也是身不由己,我会想办法帮帮他的。”说着,他将卷轴递还给亢,“这个东西,找个机会拿给皇上看看吧。”

亢刚想伸出手,手在半空中停止,“夫人,您这是什么话,我哪有机会碰见皇上啊。”

姜知没有理会他,已经起身朝着秋荷的方向走去。

“那是你的事儿,我只要结果。”

***

翌日清晨,天际还是一面昏暗。

秋月跌跌撞撞跑来,一下撞在姜知房门上。

姜知被这阵声音吵醒,蹙紧眉头翻了个身。

秋荷忘了眼床榻,转身过去将门打开,还未来得及开口说道,就被秋月焦急打断。

她喘着粗气,声音有些颤巍,“夫人,不好了,禁军来人将侯爷压走了。”

秋月的声音不算大,却是怔醒了姜知。

她起身,随手从架子上拿下一件衣服披在身上,“带我过去。”

三人还未到前院,已在游廊上听见几个陌生的声音。

“侯爷,请吧,你可别让在下难做呀。”

“就是,对娘娘不敬时的勇气去了,这会儿装什么呢。”

说话的两人姜知都知道,是孟景皓安插在禁军里的人。

平日在校场,这两人就经常和若渊对着干。

其中一人把手搭在若渊肩上,手指用力地扣在他肩膀上。

此等折辱与痛楚,若渊依旧是那副淡然的神情,他冷静得就连姜知都忍不住在心底佩服。

想到这儿,姜知心中不由联想起他平日里的遭遇。

那侍卫用尽地把若渊向前一推,他双手被束缚住,身体向前踉跄了几步。

“住手。”

声音从游廊下传来,姜知头发被一根簪子简单地绾起,额间的青丝耷拉在两颊。

上了几分平日的矜贵,多了些清冷美人的气质。

同时望过来的,还有若渊的目光。

他的眼神依旧冷冷的,似乎已经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了。

姜知走到几人面前,拦住那些禁军的路。

那统领勉为其难地朝她行了个礼,开口就直接搬出了景帝的命令。

“若夫人,您也别让在下为难行不,这是陛下亲自下的命令。”

姜知扫了他一眼,然后看向若渊,“谁是若夫人,本官是市舶使。”

那侍卫许是没想到这番回答,愣了下,接道,“还请大人不要妨碍在下处理公务。”

“哦,公务?那你倒是说说侯爷他犯了什么事了。”

听见这话,那侍卫随即把腰杆挺直。

“夫人既然还不知道,那在下就明说了,长宁侯昨夜调戏月氏国公主,公主已经告到陛下那儿去了。”

姜知有猜到这一层,可还是没想到那位公主会如此搬弄是非。

想到昨夜自己还在费尽心思地为她找寻逃出的法子,姜知多少觉得有些不值。

她冷笑一声,“既然如此,本官与侯爷夫妻一场,本官随你一同入宫没有异议吧。”

听见姜知这话,投来震惊目光的不仅有周围的人,就连若渊眼中都闪过一丝异色。

若渊被禁军的人押着走在最前面,姜知带上俩丫鬟跟在他们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