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
“线条流畅,画面行云流水、气势磅礴……”
“我是说那老太婆的寿宴。”
这天底下敢叫太后老太婆的,怕是扳着指头都数得过来。
不过对白轻云来说,这样叫姜知并不意外,谁叫这小姑娘身份特殊呢。
姜知拿起旁边刚做好的话,笑道,“还行吧,也就那样。”
“现在全京城的人可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元熙郡主大手笔,送的寿礼把太子殿下都压过一头。”
“害,你说这个呀,这不是为凸显孝心嘛。”
“不是听说你郡主府穷的连下人都跑了吗,你哪儿来的钱买到这么个好东西?”
姜知拿起旁边刚完成的作品欣赏,回道,“钱是没有,传家宝还是有点儿的。”
正说着,白轻云放下笔,倏然脸色沉下认真起来,“给你说正经事,你这次可是得罪了皇后,日后还是多加小心为好。”
“皇后?”
见姜知一脸茫然,轻云不忍翻了个白眼,“太后寿宴,你送的东西都压太子头上了,你觉得皇后会高兴这事?何况我还听说太后可是当众提起了你的婚事。”
白轻云这一提醒,一下让姜知醒了神。
她不是没想过有人会不乐意此事,只是没想到这不乐意的人会是一国之母。
还以为国母会很大度呢。
“你们都在呢。”
门口的声音响起,两人看去,公乘泽带着孟洵走进店内。
公乘泽手里摇着折扇,一副书生气,阮宏依旧寸步不离的跟在他们世子身后。
见此,白轻云不禁又是一个白眼,“这生活不能自理的怎么又来了。”
公乘泽走到两人面前,脸上笑容盈溢,“六殿下清早便来问我,你平日不在酒肆会去哪里。”
姜知撇头看向一旁,孟洵站在他身后,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公乘泽接道,“听闻你认六殿下做徒弟了?”
孟洵与自己的兄弟们并不亲近,唯独对公乘泽特殊。
见有外人在这,孟洵拉了拉公乘泽袖子,“公乘哥,你别说了。”
想起他昨晚那认真坚定的样子,姜知不禁一笑,抬头大方地承认道,“是呀,有什么问题吗?”
公乘泽虽是读书人,却不是拘于那些繁文缛节之人。
他将一帖子递到姜知面前,“我觉得挺好呀,说实在的,在下也非常佩服郡主才华,就是不知郡主能否赏光,参加一下在下下月举办的诗会呢?”
说完,他转头看向白轻云,眼中闪过期待。
白轻云低头继续做自己的,“京都的这些公子小姐无非就是搞些无病呻吟的韵句,也配叫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