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2 / 3)

秋荷急忙摇摇头,示意她慎言。

这样大不敬的想法,若是郡主知道了,还不知会遭怎样的责罚,她们只是福薄命薄的下人,是死是活,只是主子一句话的事。

之前就传闻这位郡主阴晴不定,如今看来这样,说不定只是她心情好呢。

要知道,就在前一刻,这位郡主才用刀险些杀了侯爷。

姜知虽是个爱财之人,身上也爱穿金戴银,但住的地方却不是这样,她不喜欢那种夸张庸俗的摆设。

如此简约大气的房间,倒正和她心意。

眼看天色也不早了,穿回去已是无门无路,倒不如安心睡下,明日也方便好好体验一下郡主的生活。

翌日,天不见亮。

宫中的圣旨就已传到了郡主府。

正厅外,众人整齐跪在地上,为首的自然是长宁侯若渊。

褪去婚服,他身上罩了件云纹月白锦衫,里衣露出红色的衣襟,宫绦系在那细腰上,散落的青丝在腰间扫荡,远远瞧着却是姿□□人。

他面前,赤红宫服的太监端立着,双手捧着那金黄的诏书。

赵公公尖着嗓子,憋着不耐烦,“侯爷,郡主为何还不出来接旨,这可是对陛下的大不敬呀!”

若渊撇开头,低声命令身边的臧河,“去寂月阁看看。”

寂月阁内,姜知还四仰八叉地睡在床榻上,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唤自己。

她伸手,想去摸平日总放在枕边的手机,摸了个空。

“hi,Siri,现在几点了?”

“郡主,卯时了,赵公公已经候在正堂多时了!”秋月跪在郡主床边唤道。

“卯时?卯时是几点?”

秋月听不明白姜知的话,可又不敢动手去摇醒她,急得她只能在床前踱步。

不时,秋荷端着铜盆从屋外进来,见姜知还在床上躺着,手中盆子险些落在地上。

她疾步走来,放下盆子,急道,“郡主,侯爷已经派人在院门口候着了!”

说完,她转头看向秋月,示意她将擦脸的帕子拿来。

姜知被迷迷糊糊地推到梳妆台前,见天色还只是蒙蒙亮,她嘴里嘟囔着,“就不能请个假晚些去见吗?”

“郡主这是什么话,赵公公是陛下的人,何况他还拿来圣旨,这天下哪有让皇帝等着的道理。”

“是,是是。”姜知敷衍地应道,抬眼瞧见镜中的自己。

原主与她有七分相似,面容姣好,白里透红的鹅蛋脸,一头乌黑亮丽青丝绾起,但不同于姜知,江芝骨相中透出一丝古典美人的矜贵。

秋月将一盒头饰端到姜知面前,看着里面朴素的饰品,她一时有些不敢相信。

不是郡主吗,这些劣质的簪子是认真的吗?

要知道,在现实,姜知就算上班再忙,那也是会从她的衣帽间里搭配出一套最时尚的装扮出来。

“我记得昨日的礼品单里,是不是有一套百蝶舞凤冠?”

秋月点点头,正要说什么,被秋荷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我要戴那个,还有这镯子,质地太差了,把那只羊脂白玉镯拿来,耳坠就要那白玉金丝坠……”

一通捯饬下来,待姜知走出屋子,站在院门前的臧河先是一愣,而后才传道若渊的话,“郡主,侯爷与赵公公已经在正堂等候多时了。”

眼看太阳已渐渐升起,若渊眼中有些不耐烦。

听见脚步声,若渊恶狠的眼睛盯过去。

远远便瞧见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被俩丫鬟搀扶着,缓步走来。

看见此幕,下人们纷纷议道。

“郡主今日这身打扮是不是有点过于庄重了?”

“何止是过于,郡主不是最不喜这些金银首饰吗?”

“哪里是什么郡主不喜欢,是太子殿下不喜欢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