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2 / 3)

故常年有腿疾,剖尸时也的确发现了此碎片,再加上这玉佩,才敢确定是江少卿,”

文晏点点头。

“仵作也说了这江少卿的确是因为溺水而亡,”文泉又继续道,“但江少卿儿时在靠海处长大,自小便会水性,这溪水并不算深,也甚少暗流漩涡,这便是怪异之处,”

文晏将白布完全揭开,突然发现其大约肚脐眼的位置有一印记,两划交叉而成,这叉比起旁侧颜色偏深,为何会有这种现象。

似是看出文晏的不解,旁的仵作解释道,“大人,这是尸斑,当是压在什么不规则的东西上,才造成的,”

“原来如此,”文晏轻轻点头。

但是什么东西会造成这般形状的尸斑呢,就算是石块,那得长得多奇怪。

“这暂时发现不了什么,”文泉将白布盖起,冲身后的衙役示意,“今日便将尸体送回府衙,回头问问江少卿家中之人,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消息。”

“是,”

文晏便和文泉一同回了大理寺。

“阿哥,这江少卿是个怎样的人,”

“江少卿为人正直,秉公办案,公平公正,是好官,就是手段残忍了些,”文泉压低声音道。

“手段残忍?”

“正是,大理寺内刑审他总是亲历亲为,各种刑具上手都熟悉得很,常把犯人折腾得半死,当然,入狱之人皆十恶不赦,但坊间也常常流露出些传言,总说江少卿屈打成招,”文泉上任之时见过这江少卿,也见识过他下手之狠,大理寺里无人不服。

总得来说,是个有优有缺之人。

文晏点头,这般确实容易树敌众多,引来祸端。

“对了,阿哥,平日我都管些什么事呢?”文晏自早上开始,便一直没什么事做。

“大理寺事务虽繁多,但哪有轮得到你来干的道理,有我在,你只需安心在大理寺内坐着便好,”文泉摸摸文晏的头。

文晏一听,皱眉正色道,“此话说得不对,我来担任大理寺少卿,虽是同品级,但也得干些实事,不然白拿俸禄不成?”

文晏转念又一想,是了,她一来大理寺就寻兄长,潜意识里,她似乎也一直在依赖兄长,难怪兄长会说这般话。

“阿哥,不,寺卿大人,下官理应担起自己的责任,这般走后门,不仅落人口舌,我自己也过意不去,”文晏忙改了口,要想让兄长认可自己的能力,首先得明确,他不只是她的兄长,更是自己的上司。

文晏又凑近文泉耳畔,压低声音道,“阿哥,我志向入宫为官,不必对我多加照顾,”

文泉闻言,已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内心的震惊,他被调入京,表面风光,其实不然。

去岁,自从琅朝派遣质子,归顺岚朝后,陛下对父亲的态度便有了些转变,不知是何人在陛下面前煽风点火,竟惹得陛下怀疑父亲的耿耿忠心。

陛下虽未直说,但屡次明里暗里减弱边疆势力,实则是在削弱父亲的掌控范围,此次他被调回,更是陛下的命令。

文泉私以为,是陛下担心文家两代将军,笼络起人心后,就不好掌控了,便以边疆平静无需太多人为由,将他调走,既是削去父亲的左膀右臂,又削弱了文家的势力。

但此事不明,他知道自己猜测的想法有些大逆不道忤逆郡主,可他的直觉就是如此。

如今阿妹也一门心思入宫为官,恐怕落在天子眼里不是什么好事。

文泉忧心忡忡,他自作主张向陛下为文晏请求这大理寺少卿的位置,既是想将文晏拉在身边,利于保护,又是在暗示陛下,文晏一介文官,入大理寺少卿这般职位,那便只会是花瓶一个,没有什么威胁,他本意是想以此来掩去文晏的锋芒,保护她的性命。

文泉没有想到,自己先入为主,却忘了过问妹妹的意见,实在是太武断了,如今文晏这番话,更是让他不知该如何开口。

是他